而我们结婚六年。
这六年,我的生日都是一个人过。
“阿梨,宁霜的‘悲秋症’真的很严重,她是个孤儿,我不管她,就没人救她了。”
“阿梨,你最大度最善良了,原谅她一个特殊病人,好不好?”
就这样,他骗了我六年,而陪了宁霜六年。
我可真是大傻子啊。
手机再次震动,是夏哲来电。
“黎梨,法国的‘风景’,我都看到了。需要我这边做点什么吗?给他点教训,或者让那个宁霜……”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我眼神冰冷。
“不用。等时间到了,我请你喝酒。”
夏哲低低地笑了。
“喝什么酒?”
“我老公的丧礼酒。”
他笑声更明显了些,却没有丝毫意外。
“那我肯定要到,还得送个最大的花圈。”
挂断夏哲的电话,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荒谬感袭来。
曾经,我以为我和靳北川是命中注定。
那时夏家也提出了联姻,我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