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暖,笑得释然,“我会先养好身体,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事实上,父母留给我的遗产也足够我不去工作了。
这也是周恒川如此算计我的原因。
一个月前,我的父母去世,原本在父母名下的房产和各种资产都尽数转移给了我,成为婚内共同财产。
只要与我离婚,或者我死了,周恒川就能得到所有的遗产。
于是他开始主动承包家里的饭食,做各种菌子,趁我意识恍惚时催眠我,录下我的罪证视频。
那时我沉浸在悲痛中,并无察觉枕边人的心思,也没有意识到时不时的精神恍惚和头晕腹痛有什么问题,只请了两周的假在家休养。
而杜萍萍早就和他勾搭在了一起,为了彻底将我摁死,她提出在西城工业区放火。
虽然会留下痕迹,但只要用酒精引发爆炸,一切痕迹就会被清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