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无法伟大到,能帮新婚妻子的前男友遮掩。
我看着林安,她沉默,时不时就不自知地回头看一眼。
求婚和婚礼时都淡定从容的人,现在焦灼无比,只因为周成作为酒店经理被问话。
我看向她身后,“你追我的时候,说周成是你的过去式,说你完全放下,连恨他怨他的情绪都没有了。
你当时说的,是真的吗?”
林安垂下眼,再不似当时说这话时的从容。
“林安,你回答我。”
好半天,她开口,“我没骗你,当年的确放下了。
今晚我追出去,是因为,周成用暗语和我说,他要自杀,我怕闹出人命。”
他们两人上学时是同桌,为了说小话方便,自创了一套手语暗语,只有他们两人能看得懂。
她说已经完全放下,却还是记得一套没有任何规律的暗语。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追出去,把我一个人扔在房间半天不回来,都是周成的错吗?”
林安好半天才说:“对不起,秦锐,不能怪他,是我……”我讽刺一笑。
她收藏森林酒店攻略贴的时间,在给我买粉钻戒指之前。
她身后,周成忽然冲过来,他一下把林安揽进怀里,“林安,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有我的。”
林安下意识贴近了周成。
她很快推开周成,着急地向我解释:“秦锐,老公,我心里的人是你。”
我摇了摇头。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嘴上说着放下了不爱了,可她的肢体、她的心、她的潜意识全都还爱他。
我说:“林安,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