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向善良,当即把陪嫁的金钗拿了过来,递给了江姨娘。
后来,我们便渐渐的熟识了,江姨娘自幼跟着父亲卖花,进了顾府,日日闲着,我便教她刺绣,也算的上半个师父。
小姐见我们相处融洽,更是欢喜,她总觉得我心中郁结,太过孤僻。
如今我有了个知心的人物,她比我更高兴。
那段日子实在太过美好,让我一时沉浸在了过去。
忽然我被人轻轻搂住,那人笑着说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我心中一颤,顾乘风出现的猝不及防,掩住眼底的厌恶,我轻笑道:“在想你啊,你曾说,初见我时,就想着纳我入府,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顾乘风低笑一声,一股暖意拂在我的面庞:“自然是真的,初见你时,我便在心中诧异,这时哪里来的月下美人,提着灯笼的风姿,竟把新娘子都比了下去。” 听到小姐,我的身体微微一颤,几乎想要逃开。
我笑着转头,吻上了他的唇,不想让他再说些和小姐有关的词句。
他欣然搂进了我,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成了好事。 一场荒唐过后,我整理了番衣裳,顾乘风笑着递了封信给我。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我心头一颤,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丁府的信,我想起曾经小姐看过之后苍白的脸色,握着我的手时颤抖的身体。
随即,我从回忆里撕开,我不是小姐,不会因为那信里软硬兼施的话语而痛苦,不会因为那些变着花样的助孕方子而崩溃。
我倒想知道,丁府要用什么手段来收买我,收买顾乘风?!
我撕开信封,展信一看,丁老爷果然还是那个狠毒薄情的丁老爷,一下就掐准了我的命脉。
他在信里说,小姐向来视我为姐妹,他愿遂了爱女的临终心愿,将我收为义女,顾家宽宥,不是那些刻薄人家,日后凭着义女身份,做个继室也并非不可能。
顾乘风靠在我肩头,笑着说:“丁家惯会见风使舵,想出这招也不足为奇,月儿,你的身份的确低了些,不如就应了他?” 顾乘风此刻的的确确是为我打算,他本性风流,此刻视我为珠宝,可厌弃我时,亦会视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