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有好几分清明,清晰地听到医生护士们焦急的大喊声。 “快,快叫傅先生过来,他的妻子要不行了……” “天杀的,都说了不能抽脐带血,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孩子没了,怎么样也要保住母体!” 然后,刘主任羞愧的眼眸对上我惺忪的眼睛。 他不断地向我忏悔,身边的医护人员也叫我撑下去。 他们乞求着我创造奇迹,而我丈夫至始至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