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喜欢,只希望你别来惹我。”
团团马上眼含泪光,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她自愧不如,不愧是被封为团宠的孩子,小小年纪便满是心机。
见众人不满她所作所为,贺非明面露一丝不忍,刚想开口。
团团却趁众人不备,对着白芷做了一个极快的鬼脸,随即痛呼倒地!
“娘亲!团团肚子好痛!身上好痒!”
朗枝立刻扑过去抱住孩子,检查他的衣衫,随即惊呼:“是狗毛!团团一碰狗毛就会起红疹!”
白书辞立刻怒斥她:“白芷,你是不是对团团做了什么手脚。”
白芷被质问的一愣。
小时候处处维护她,甚至能为她闯祸顶罪的哥哥,竟然有一天会不分青红皂白指认她。
席间的太医上前查看,沉声道:
“小公子不仅是接触,怕是还误食了狗毛,才会如此。”
朗枝抬头看向白芷,泪如雨下:
“姐姐!宴席上只有你离开过那么久!只有你知道团团对狗毛过敏!你怎能如此狠心!”
是,白芷确实知道。
她的爱犬,一年前正是因冲撞了团团,被贺非明亲手处死。
“与我无关!”
白芷的辩白显得苍白无力。
对上的眼神无一不透着冷意,周围的恶意一同涌向她。
见状,贺非明眼中刚刚升起的一丝愧疚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的失望:
“白芷!我没想到你会因为嫉妒下此毒手!朗枝不只对你处处忍让,替你尽孝父母,因为你团团甚至不能堂堂正正唤我一声爹爹......”
“这么懂事的孩子你却要害他,你的心是铁石做的吗?”
白芷看着这低劣的手段,只觉得荒唐,果然团宠文女主的拥护者竟没有一点智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丞相府你比我还熟,我换个衣服去个内宅,哪有时间,哪里有狗给我接触?”
贺非明有些哑然,不由得怀疑地看向团团。
恰在此时,有人押着一个牵狗的小厮上来,狗嘴里还叼着一只木碗。
白书辞见到证物,露出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
“你想说,团团自己吃狗毛羹,就为了陷害你?”
“你衣裙上毛发就是铁证!这小厮鬼鬼祟祟被人当场逮住,还招供是你指使,目的就害死团团,不过百花羹被提早端上桌,团团当众发作,才破坏了你的诡计。”
白芷看着哥哥,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名声再坏,也向来敢做敢当,从小到大,我说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朗枝看向叼着木碗的大狗,泣不成声:“可宴席只有你离开过,姐姐,你若咬定不是你,那你就把这碗东西吃下去!”
“只要你肯吃,我们就信你的清白!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