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直播间:主播是合约老公》是由作者“老五种田”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是女总裁的合约老公。因为竹马抛弃她一个人出国,所以女总裁找上了我,和我结婚,只是为了报复她竹马。结婚三年,女总裁一点也不把我当丈夫,对我很少冷漠。可他不知道,我并不是孤儿原身,而是重生的玄门第一人!直播算命,懂的人都叫我一句大佬!...
《玄学直播间:主播是合约老公后续》精彩片段
苏晨呼吸有些重,到了现在,哪里还能想不到,王妈给的补汤里,只怕是补过头了。
再不走的话,他真怕自己会失控。
“乖松开手,你再抓着我,我可真要失控了,到时候谁哭鼻子,还不知道呢。”
秦无双嘴角微扬,手上用力—拽,将人直接压在床上,自己趴在对方身上,眼神迷离看着他。
苏晨忍不住舔舔唇,喉结不住滚动着,眼神像是着火—般,就那么紧紧盯着她,隐隐带着几分期待,又极力克制着。
秦无双看到他这样,—双眸子亮了起来,心跳得很快,拿起他的手,轻轻放在她胸口,声音带着蛊惑。
“苏晨,你……喜欢我嘛,想要我吗?”
“啊,什么,可我们那个契约。”
歪了歪脑袋,—脸迷茫:“契约,什么契约,我可不记得,你是我的丈夫,难道你不愿意,还是我不美。”
苏晨咽了咽口水,看着坐在自己腰上的人,只觉得身体更热了,想要推人,伸出的手还是缩了回去。
秦无双赤裸着肩膀,胸口围着浴巾,只要轻轻—扯,整个人就会……
—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唇瓣上,凑近他耳边:“说,你想要我吗?”
“想,可你喝醉了,我们还是。”
“嘘,不要吵,听我的就好,我们是夫妻啊,这种事本来就是应该的,你是傻了嘛,以后要乖乖听话,不然我会生气的。”
苏晨张嘴想说什么,就被柔软堵住,瞬间说不出来了,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秦无双吻了—会儿,笑骂—声:“笨蛋,换气都不会,真是笨死了,张嘴换气。”
“剩下的交给我,知道了嘛。”
没多时,暧昧的声音响起,隐约传来呼痛声,夹杂着低声抽泣:“轻,轻—点,我是第—次。”
苏晨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动作越发轻了起来,两人越发进入状态,配合愈发默契起来,倾泻着对彼此的爱意。
半个小时过去
—个小时过去,秦无双彻底醒酒了,看着还在兴致勃勃的人,浑身骨头都酸软了,举起拳头捶打着。
“不,不要了,我受不住,苏晨你……别太过分了,呜呜~~~”
不知过去多久,苏晨—脸餍足。
看着身旁熟睡的人,起身将人抱去浴室,仔仔细细洗干净后,换上干净床单被罩,目光落在那刺眼的红上,眼睛亮得吓人。
两人紧紧拥着睡去。
翌日—早,苏晨早早起来做早饭,嘴里哼着歌,看谁都笑眯眯的样子,—副心情好到爆炸的样子。
王妈穿着厚厚衣服,声音沙哑着:“姑爷啊,你怎么这么早起来,小姐呢,平时这个时候,小姐不是都起来了嘛。”
“奥,无双今天休息,我在家照顾她。”
“阿嚏~~~”
其他保姆闻言,齐刷刷看过来,眼神带着错愕,苏先生以前唯唯诺诺,都是低着头,不不敢看人的,更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赵茹面色阴沉着,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人喊了一声:“赵管家,小姐回来了。”
脸上跟调色盘一样,很快恢复温和,专业的模样,临走前,警告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射过来。
苏晨神色平静,像是没看到一般。
保姆们站两排,目不斜视等待着,没多时,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哒哒声,越来越近了,一道身影走进别墅。
齐齐弯腰喊:“欢迎小姐回家!”
秦无双挥挥手,一身黑色职业装,面如寒霜,整个人撒发着,上位者的气势,压迫感很强,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苏晨下意识看过来,整个人一怔,不由得看呆了,这种顶级的御姐,他是第一次见。
周身萦绕着紫气,那可以对,修道之人大补的东西,有紫气护身的人,鬼邪不侵,且天生的富贵命,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断。
被直勾勾盯着,秦无双只觉得被冒犯。
走到对面坐下,微微眯眼,声音冷得彻骨:“看清楚了嘛,没有的话,可以过来看。”
苏晨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干脆利落道歉:“抱歉,是我冒犯了。”
秦无双面无表情道:“今天需要做什么,赵管家跟你说了吧,跟我一起去,参加慈善拍卖晚会,到时候只管微笑,不要多言。”
“嗯,好,知道了。”
就是去当个工具人,原主记忆力有的,偶尔是需要出席一些场合,充当秦家的面子,结束后再被丢在那……
苏晨不知想到什么,眸子闪烁了下。
秦无双喝了几口茶,抬眸:“赵管家,一个月二十万工资,就是让你,给我喝这种东西,口感不对,继续沏。”
“是,小姐我这就去。”
赵茹跟老鼠见到猫一般,态度很是卑微,很快换上新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小姐一个不满意,将她给裁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留在秦家,小姐虽然难伺候,可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一年两百多万工资,更别提私下,她贪得那些好处,这份工作,是觉得不能丢的。
秦无双喝了一口,还是有些不满意,冷冷扫了她一眼,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苏晨你跟我走,赵管家让司机跟着。”
“我那边结束后,先送苏晨回来,还有……赵管家,你的茶艺后退了不少,看样子,管家考试要再来一次了。”
赵茹低着头,战战兢兢:“是,小姐的教诲,我一定铭记在心,那些证去再考一遍。”
“嗯”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上了车,一人拿着电脑,手指翻飞,一看就知道在处理正事。
苏晨拿出手机,还不等做什么,一阵铃声响起,身旁陡然气压低下来,冷气嗖嗖冒过来人,让人身体不自觉绷紧。
秦无双冰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关掉,吵到我了。”
“嗯,抱歉。”
苏晨下意识关机,挺直脊背坐着,目不斜视,生怕打扰到工作狂。
秦无双处理完工作,关上电脑,扫了眼身旁坐着,安安静静的人,语气缓和了些:“苏晨,最近你在做什么?”
一五一十交代,他本来也没想瞒着,更不可能瞒得住,一旦被发现,这种上位者的女人,只会觉得被戏耍,搞死他都可能。
“之前摔倒头,我就去了王皓呢,平时在公园算命,昨天刚坐鬼出租回来……”
话音刚落,车内死寂一片。
福伯听得冷汗直冒,心想完了,小姐素来最厌烦鬼神之说,苏晨还敢提不说,居然还撒谎骗人,这下小姐肯定要生气。
秦无双挑挑眉,饶有兴趣看着他,
“哦,你一个大学生,怎么会算命?”
“感兴趣就学了点,赚点小钱,交学费。”
苏晨说得坦然,原主有段时间,确实痴迷过玄学,后来发现学不会,也就放弃了。
就算秦无双查,他也是没撒谎的。
秦无双对上他干净的眸子,心里的火气,不知不觉压下,岔开话题:“我每个月,都给你十万生活费,哪里需要你赚学费。”
“嗯?什么十万,我不知道。”
苏晨不解看着她,原主记忆力,从来没有过,什么一个月十万,要是真有的话,原主何必去到处做兼职,赚生活费。
“不可能没有,你嫁进秦家,除了协议上约定的五百万,每个月生活费十万,是我交代赵茹,每个月初给你。”
两人对视着,秦无双目光带着审视,她在商场这么多年,一个人撒谎,她一眼就能看出,可苏晨眼里,只有不解困惑。
声音冷下来:“福伯,十分钟内,给我查清楚,那笔钱去哪里了,若是跟赵茹有关,直接交给警察。”
福伯带点头应声,在手机上点了点,很快一份资料,出现在手机上,反手发给秦无双。
“小姐,已经查清楚了,您看下。”
秦无双点开,眼睛从上面扫过,看完监控视频后,冷笑一声:“呵,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小姐,是不是先将人抓起来,这赵茹太过贪婪,不自量力,不是当管家的好人选。”
“嗯,先不急,重新招新管家,赵茹的账,到时一并算,她……跑不掉,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当我是个傻子。”
苏晨心提了起来,暗自庆幸,多亏前世看霸总小说,对这一类人的能力,有个充分了解。
那就是坦诚,别想玩心眼子,想查东西,几分钟,祖宗十八代,都能给你查个底朝天,撒谎根本没必要。
秦无双扭头,随口说了句:“你很坦诚,我很喜欢这一点,以后继续保持,不过你算命,是不是也会抓鬼。”
苏晨点点头:“会,不过现在道行还浅,你要是想看鬼的话,我可以帮你,有的没那么可怕,有的太狰狞恶心,就算了。”
福伯:“……!!”
这孩子是疯了嘛,怎么敢这么说话,这世上哪里来的鬼,不会是脑子有点病吧,还招呼人看鬼,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秦无双觉得很有趣,扯了扯嘴角:“好啊,有机会我要瞧瞧,这世上鬼什么样,我怎么一次都没遇到过。”
一人指了指:“那边有幸存者,两个,居然只是受皮外伤,简直是奇迹。”
“什么,居然有幸存者,真不可思议。”
秦无双坐在角落里,只感觉口袋烫了下,伸手一摸,掏出来平安符,眼睁睁看着凭空自燃,化成黑灰飞散开。
福伯见状,也去摸胸口,掏出来看看,结果自然也是一样,在眼前化成灰。
“小姐,姑爷到底是哪路神仙?”
“……这件事瞒着,不要到处乱说,当巧合就好,不然苏晨以后,没有安宁日子过了。”
很快救护车都来了,两人被抬上担架,直接送往帝都医院,警察通知苏晨后,跟着来到医院。
*
病房内
苏晨坐在病床前,静静看着床上的人,见她眼睫毛动了动,凑近了些,眼里闪过惊喜。
“无双,你醒了。”
秦无双睁开眼,就看到他在,心里莫名安心不少:“嗯,我没事,受了点皮外伤,只是……你给我的平安符,化成灰了。”
“我知道,平安符挡灾,会化成灰正常。”
苏晨压低声音,指了指走廊:“秦家也来人了,需要让他们进来吗?”
“哦,谁来了。”
“说是你大伯,大伯娘,还有二伯,二伯娘……”
秦无双眉头一皱,直接回绝:“不见,就说我出车祸,撞到了脑子,暂时不宜见人,免得受刺激,他们来没好事,不想见。”
苏晨点点头,起身走到门外,简单说了两句:“无双她这次出车祸,伤到了头,可能一时半会醒不来,要不等醒来了,我再告诉你们。”
秦家老二闻言,挺了挺大肚子,有些不满。
“苏晨,无双是我们亲侄女,你拦着我们,不许我们进去看,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这次无双要是不幸,你可就发财了。”
“……二伯慎言,难道忘了,还有婚前财产协议这回事嘛。”
秦家老大秦修远闻言,小声劝了一句:“老二,你莫要口无遮拦,苏晨跟无双是夫妻,哪里会做这种事。”
“好了,既然无双没事,那我们就回去吧,等她醒了,到时候再来看也一样。”
秦家老二秦伯山,听到这话冷哼一声,眼神蔑视:“不过是个孤儿罢了,认清楚自己身份,别想那些不该你的东西。”
“也就无双眼神不好,看上了你,不然哪,跟傅家小子结婚,我秦家可是能,再上一层楼的,真是可惜了呢。”
苏晨面色平静,定定看着他。
随口说了句:“二伯,你这头顶绿油油,可要多小心点,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容易有血光之灾哦。”
秦伯山脸色一变,眼珠子转了转,扫了眼一旁的老婆,叫嚣着:“放屁,你个臭小子乱说话,是不是讨打。”
“啊,就是随口一说,还望二伯大人有大谅,别跟我一个晚辈,计较太多才是,我啊,正好会看点相。”
秦修远拉着人,劝道:“好了老二,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要跟个孩子计较,他才上大学,年纪还小不懂事正常。”
“既然无双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跟老爷子说一声,免得老爷子担心,走了回老宅那边。”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苏晨面色温和,看着他们离开,转身回到病房,坐在病床前,拿起苹果开始削,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
“来,吃点苹果,他们已经走了。”
秦无双坐起来,靠在枕头上,一口口吃着。
“苏晨,帮我算一卦吧,车祸是谁做得?”
“嗯,可以。”
几分钟后,苏晨眼神复杂道:“……是你大伯娘,还有你二伯策划,车子是被保安,提前动了手脚。”
秦无双眼里闪过了然,嗯了一声。
平静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出去,低下头继续吃着苹果,神色很是平静。
车子前脚进别墅,后脚王妈,就跟一阵风一样,直接飘过来,催促着:“姑爷,小姐回来了,您去接一接,更有利于家庭和谐。”
苏晨耳朵红了红,有些抗拒,出门接一般不都是,老婆接丈夫嘛,他这样,是不是弄反了。
“王妈,我觉得还是不……”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王妈打断。
王妈一下变得哀伤起来,小声念叨着:“哎,我可怜的小姐,辛苦在外忙一天,估计热乎饭都没吃上,回家也没人接。”
抹着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眼神带着控诉,就那么看着苏晨。
“姑爷,小姐送您车,上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您就别矫情了,我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可男人嘛,就是要硬一点,你说呢。”
“害羞啊什么的,就给小女生好了,咱啊,别跟小女生抢角色,快走,别去晚了。”
苏晨一想也是,那车那么贵,卖了他都不够,就那么轻飘飘送了,好像去接一下,确实不算什么,不值得矫情。
“好,我去接无双。”
王妈一拍手,脸上哀怨一扫而空,高兴道:“姑爷您真棒,一点不拧巴,活得就是通透,难怪小姐娶,啊不,跟您结婚呢。”
“……!!”
两人走出别墅,苏晨就看到那个身影,正缓缓朝他走来,气势强大,眼神凌厉如同女王一般。
秦无双看到那人,眸子微微闪了闪,嘴角上扬了下,很快消散不见,面无表情走近停下,将礼盒递过去:“给你的,这家蛋糕好吃。”
“嗯?”
福伯跟在身后,笑眯眯道:“姑爷,这蛋糕是小姐买的,你是不知道啊,小姐忙一天,中午都没吃两口,那小脸饿得都瘦一圈。”
“这不,前脚才忙完,后脚记着你生日,立马去蛋糕店买蛋糕,小姐对姑爷你,可真是上心呢。”
苏晨闻言,低头看了眼精美的礼盒,心里一暖,轻声说:“无双怎么不说,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福伯叹了一口气,面露几分惆怅:“哎,我家小姐哪里都好,就是面冷心热,喜欢口是心非,不喜欢解释太多,话太少了。”
“不过姑爷放心,我们都长嘴呢,你们之间,绝对的一点误会不会有,赶紧进去,小姐都饿坏了。”
“好,谢谢你福伯。”
“嗐没事,都是为了这个家嘛。”
两人看着苏晨背影,互相对视一眼,小声嘀咕着:“王妈干得不错,看小姐跟姑爷感情,明显是升温了。”
王妈点头,有些迟疑:“嗯,只是我们这么直白,会不会让他们之间,没有一点暧昧,会不美吧。”
“会嘛,我看挺好的,没误会省心啊。”
“也是,我们进去吧。”
秦无双脱去外衣,穿着丝绸衬衫,坐在桌前安静等着。
苏晨进了厨房,很快端出来两碗馄饨,配上几盘家常菜,还有一笼小包子,一一摆放在桌上,招呼着。
“无双,趁热吃,这馄饨是虾仁鱼籽馅,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包子我做了卤肉馅,很香,不过会有点腻。”
“搭配上馄饨的鲜汤,就不会那么腻了。”
秦无双点头,有些寡言:“嗯,我尝尝。”
喝了一口汤,很鲜,一点腥味没有,很好喝,随口问了句:“这汤好喝,苏晨,你是用了什么熬得。”
苏晨轻声说着,两人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气氛很是温馨。
落在王妈,福伯眼里,眼眶顿时都有些红了,只是一人是庆幸,一人是羡慕。
“真好,这才有家的样子,以前小姐一个人,就那么孤零零吃饭,太可怜了,你能想象到,一个几岁小女娃,就一个人孤零零的。”
“哎,不满福伯说,我更可怜,我小时候是女孩,连上桌吃饭资格都没有,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会了。”
半个小时,秦无双吃了一碗馄饨,又吃了两个,巴掌大卤肉包子,眼睛盯着还想吃,被苏晨拦住。
“无双听话,晚饭不能吃太多,不然撑得睡不着,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明早给你做好,你带去公司,中午吃可好。”
苏晨放缓语气,轻声哄着。
秦无双看了眼,两人碰到一起的手,像是触电一般,直接缩回手,嗯了一声没吭声。
好一会儿,找了个理由,起身上楼了。
“姑爷,您快上楼去休息,这里我们来收拾就成,要是您都活干了,我们还做什么不是。”
苏晨点点头,余光扫到那个礼盒,直接放到冰箱,想着等等再切,现在不饿,切了也吃不下去。
房间里
秦无双洗漱完,躺在床上正要睡,头一阵阵疼痛袭来,脑海中出现,那些可怕的画面,下雨天,巨大的爆炸声,爸妈……
捂着头,疼得闷哼一声,连喊人的力气都没了,缓一会儿,摸到手机颤抖着手。
小纸人听见动静,从口袋里跳出来,蹦跶个不停,被秦无双直接抓手上,无力喊了一声:“苏晨我……头好疼!”
苏晨隐约听到耳边,有人喊他,那个声音是,反应过来后,快步打开门,站在秦无双门前,敲了敲门没人应。
推也推不开,这时皱巴巴小纸人,从门缝钻出来,在地上蹦跶个不停。
“你是说,无双出事了?”
蹦蹦蹦~~~~
苏晨站在门前,顾不得别的,直接后退两步,朝着门撞过去,撞击发生的巨响,吓得王妈抬起头看上去。
很快门被撞开,苏晨看着摔倒在地上,昏迷过去的人,心里一揪,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走了出来:“王妈,快喊医生来,出事了。”
“什么,我这就喊医生去。”
“福伯,有银针嘛,没有的话绣花针也成,给我几根,我先帮无双缓解下。”
福伯想了想,眼睛一亮:“银针是吧有,我这就去给你拿,还是之前,中医来过一次,留下过备用的。”
几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秦无双躺在床上,面色惨白,脸上满是冷汗,眉头紧皱着,明显陷入梦魇中。
苏晨取出银针,将人赶出去,褪去睡衣,心无邪念,银针飞射出去,准确落在穴位上,随着施针,脸上表情慢慢平和下来。
拔掉银针,将睡衣给她穿好,这才开门。
“苏晨,我今天要出院,回家养着也一样,反正是皮外伤,我很讨厌医院,不想在这里待着,你去帮我办出院手续。”
苏晨迟疑了一瞬,对上那双有些脆弱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好,我去办手续,你在这里等我。”
“嗯,我等你。”
秦无双看着门被关上,脸上笑意不再,满是冰冷肃杀,拨通一个电话过去。
我要王琳废掉一只手,尤其是画画那只手,秦伯山……就废掉一条腿好了,另外查清楚,他们这次算计我的证据,我有用。
是,秦总。
苏晨办完手续,很快回来了,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外面走去。
秦无双靠在他胸口,熟悉的草木香,不自觉放松下来,眼皮子越来越重,很快睡着了。
转眼一周时间过去,秦无双伤已经好了,直接回公司处理事情。
苏晨收拾好东西,继续去公园摆摊,这次一周没来,大爷大妈一看他来,齐齐围了上去,关心道:“苏大师,你好几天没来了。”
“嗯,家里出了点事,就没时间过来,这不忙完了,就想着来继续算卦。”
王大爷凑过去,直接坐在他身边,乐呵呵道:“苏大师,你这生意是真好,没来的时候,每天都有人来问你,就是一天三卦太少。”
苏晨轻笑道:“现在时机还没到,等时机到了,我会再加算卦次数的。”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漂亮小姑娘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来了几分兴趣:“你好,我想算姻缘可以吗?”
“当然,生辰八字写一下。”
“嗯,我想算算,什么时候结婚?”
苏晨算完后,神色严肃了几分:“小姑娘,今天之内,你男朋友给你任何东西,你都不能吃,不然……只怕有性命危险。”
陈欣然心里一紧,还不得说什么,身后来个小姑娘,直接拉着她的手,没好气道。
“啊呀欣然,你要我说你什么好,这些算命的都是骗子,咱们要相信科学,别随便乱算命,都是假得。”
“走了,我们赶紧去KTV吧,刘聪他们都到了,还有你家那位也在,别让他们久等哈。”
林晓瞪了一眼,毫不客气道:“你就是算命的,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做这种勾当,我还以为你是大学生,原来是个神棍啊。”
王大爷听到这话,有些不乐意:“诶,你这小姑娘,说话好不客气啊,这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怎么上来就说人骗子呢。”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又没给钱,怎么就骗你了,小姑娘有点不讲理啊。”
“呵,我还不知道你们啊,都合起伙来骗人,看我才说两句,你们就都护上了,还说不是一伙得呢。”
苏晨见他们要吵起来,伸手制止:“王大爷,这位姑娘别吵了,你不信就算了,不过我跟你说的,你可要记住了。”
“你男朋友给你的东西,你绝对不能吃,记住了嘛,卦钱我不要你的,准了你再给我。”
陈欣然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她提出要算命的,现在人家算了,自己又不给钱,太过分了点。
打开包掏出一千块钱,直接放在小桌上,拍了拍林晓的手:“没事,跟他没关系,是我要算的,哪里有不给钱的道理。”
“再说只是一千块钱,根本不算什么,平时我爸妈带我去算命,那一次都要两千,正好今年没算,我就算算姻缘好了。”
林晓见状撇撇嘴,气哼哼道:“你啊,就是心太软,太好说话了,我不管你了,吃亏了可别找我啊。”
陈欣然笑着点点头,柔声道:“大师我们走了,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跟他,已经认识三年了,他不会害我的。”
“大妈你会骂的话多骂点,我爱听真悦耳。”
赵茹被她的话,给直接整不会了,脸上露出崩溃神色,这尼玛新来的,是哪里来的神经病,怎么一点不按套路来。
王妈见她不吭声了,面色沉下来,抬起手就是两巴掌过去,眼里满是兴奋:“我开录音了,你给我继续骂,记住要骂我祖宗十八代。”
“我还有个活着爹妈,还有个孽障弟弟,来继续骂,千万别留情,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正上头着呢。”
“……你踏马是不是脑子有病。”
啪啪,又是两声清脆巴掌声。
赵茹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都打出血了,心口堵着一口气,闭上眼一股脑,对外输出国粹,要有多脏就有多脏。
尤其王妈的至亲,更是被骂出花来了,这一顿输出,王妈眼睛越来越亮,以后那几个吸血鬼来,她就有嘴替了,真棒。
保镖们板着脸,握着拳头,太脏了,这骂人太脏了,女人果然是种,很可怕的生物。
赵茹骂得嗓子嘶哑着,最后彻底哑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瞪着那个人,像是要将人咬死一般,眼神里满是恨意。
王妈将录音关掉,宝贝一样收好,她回去后,空余时间可是要学习,以后遇到那些奇葩家人,也能有用武之地。
真诚道:“大妈谢谢你哈,不愧是小地方出来,伪造证书混进秦家,当上十年管家的人,真是战斗机一般的存在呢。”
“你,你怎么会知道。”
“嘘,不要声音那么大,被人听到咋办。”
王妈起身,看着警车开过来,脸上笑得越发灿烂起来:“大妈,你领导来抓你了,以后啊,你就能吃上铁饭碗了,好好踩缝纫机知道嘛。”
“我还等着,你做出来的天堂伞呢,质量一定要过关哦,我这个人,最讨厌下雨天了。”
赵茹气得面色涨红着,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王妈配合警察,做完该做的事后,将东西带了回去,一一放到原位,开始汇报情况。
福伯那边,看完详细资料后,忍不住笑道。
“小姐,这个王妈是个人才,姑爷眼光是真好,另外两个,当时姑爷就没看中,果然心理素质,处理事情效率,都没王妈要好。”
“哦,苏晨选出来的人?照片有嘛。”
秦无双抬起头,随口说了句。
福伯会心一笑,眼里闪过了然,他就知道,小姐对姑爷的心思不一般,只是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份感情,等意识到了。
嘿嘿,小少爷还远嘛,以小姐的占有欲,姑爷是根本抵挡不了的,到时候来个强制爱嘛。
看着视频里的大饼脸,蚕蛹一般的身材,莫名让她想到一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这性子也是差不过。
秦无双扯了扯嘴角,忍不住说了句。
“苏晨的审美……真是特别,王妈这次事办得漂亮,每个月加五万工资,以后每个月25万月薪。”
福伯连连点头,笑着说:“是,小姐晚上回去吗?”
“嗯,回去吃饭,让苏晨随便做点。”
“……上次蟹黄粥,味道不错。”
秦无双低头处理着公事,随口说着。
福伯在屏幕上点了点,两条消息,分别发给不同人,做完这件事后,脚踩油门,加快了些速度。
*
天鹅湖公园
大爷大妈见人来了,急忙围上来:“苏大师你来了,今天老王说,你是开着豪车来的,我还说不可能呢,那车是你得嘛。”
苏晨顺着手指方向看去,摇摇头:“不是我的,是我……老婆的,那辆车看着挺普通,是豪车吗?”
“当然了,不是等等,你老婆,是女朋友的意思不。”
“不是,是领了结婚证那种老婆。”
“……!!”
大爷大妈们哗然,上下打量着,差点将人看出花来,最后神情有些怪异:“苏大师,你是被包养嘛,富婆年纪大不大。”
苏晨摆摆手,也意识到自己话多了,关于秦家,是不可以对外说太多的。
“不是包养,我们是正常结婚,大爷大妈,你们就别猜了,那车你们说是豪车,大概多少钱。”
一人走出来,一副很懂行的样子。
“一千万,少说也要一千万,还是限量版的豪车,那价值更是高了。”
“苏大师,你是懂怎么走人生捷径的,比不过羊水,可以比后半生,直接到罗马,还能算算命,当自己的兴趣爱好。”
苏晨差点一口水喷出来,瞪大了眼睛。
“什么?一千万的车,可那辆看着很普通。”
“哎,这你就不懂了,低调的炫耀最致命,豪门不缺钱,他们缺的是装逼,还要有格调装逼,肯定不能外表看出来。”
“……咳咳,不提这个了,有人要算命吗?”
没多时,走过来一个气质很好的妇人。
“你就是苏大师,看着可真是年轻,我想算一卦,这是我儿子生辰八字,我想知道,他到底谈恋爱没有,女朋友在哪?”
李淑华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苏晨微笑示意她别急,低头开始算起来。
开口道:“阿姨,您儿子确实谈恋爱了……”
“啊,真得嘛,那我儿媳在哪,为什么调查那么久,一直都没线索呢。”
大爷大妈们也好奇,伸长脖子认真听着。
苏晨神色有些怪异:“阿姨,您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涉及您儿子隐私,要不换个地方,小声点说。”
李淑华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小伙子你只管说,我又不住这附近,没什么关系,我只关心我儿媳,到底在哪里。”
“那好吧,我说。”
“您儿子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倒是……有两个,说直白点,您儿子是同性恋,您安排人去调查,专门查女孩子,自然查不到的。”
大爷大妈们齐齐愣住,同性恋他们听过,可这么近距离听,还是第一次。
李淑华一拍大腿,气得不行:“啊啊,我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猫腻,那个臭小子,居然骗我,气死我了。”
“大师你说,我儿子在上还是下?”
苏晨想了想摇头:“看个人,要是走正道,积善攒功德修炼,就可以抵消,窥探天机的惩罚,要是作死的话,那被雷劈正常。”
秦无双打量着,见他顶着一张少年脸,偏偏说话时,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有种萌萌的反差感,挺可爱。
嘴角忍不住上扬,调侃了一句。
“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认真说话,不会撒谎,以前唯唯诺诺,现在胆子大不少。”
苏晨抿唇不说话了,那是原主不是他,他一直是行得正坐得端,亏心事不做,奈何前世还是输给人心,罢了,那掌门位置管他谁要。
他重新活一次,努力赚钱,让自己过得开心点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一个肥胖的男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秦无双感受到一股森寒,下意识看过去,见那男人后背,趴着好几个婴儿,身上还带着脐带,黑气萦绕着。
将身上符纸扯下,不等反应过来,手上符纸化成黑灰,从指尖消散掉。
“苏晨,你给我的符纸怎么成灰了,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后背上有……”
苏晨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别说。
“不急,我们上车再说,这里不适合说这个,平安符收好了,对你没坏处。”
福伯开着车过来,下车将车门打开,恭敬道:“小姐,姑爷可以上车了。”
两人上车后,福伯开车离开酒店门口。
苏晨递过去个小纸人,小声说:“见鬼符画的不多,次数用完就会化成灰,这个给你,要是遇到诡异的东西,对着纸人喊我的名字,我会找过去。”
“你说的那个男人,是后背上有好几个婴儿,浑身青黑,看着很诡异对嘛。”
“一般被怨灵缠着,尤其是婴儿,必然是风流缺德的,那个男人玩完,就将人送去打胎,才会被怨灵缠上。”
“那是他的因果,不用多管。”
秦无双嗯了一声,伸手接过小纸人,看着手心,正在蹦跳的纸人,一贯沉着的眸子,微微动了动:“它,它居然会动。”
福伯透过后视镜,显然也看到了,正在自家小姐手心,蹦跶得欢实的纸人,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一个转弯。
后坐两人因为惯性,直接滑向一侧,苏晨将人抱了个满怀,回过神后,急忙松开手。
有些不自在:“抱歉,刚才车不稳,我不是故意的。”
替身契约里,可是说得很明白,婚姻存续期间,就是只做名义夫妻,没有女方允许情况下,不可以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苏晨说完,急忙坐回角落里,将两人之间距离拉开,生怕会再碰到对方。
秦无双见状,心里的异样被怒火取代。
冷哼一声,捧着小纸人,不再说话了。
车内气氛压抑,福伯看了眼,一脸无辜坐着的人,再看看自家生闷气的小姐,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学霸读书好,可这哄女孩子不成。
都这么明显了,他居然看不出来,也不知道哄一哄,这眼力见可真不行。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两人进了别墅。
赵茹立马迎上来,殷勤道:“小姐,您回来了,晚饭吃点什么?是鲍鱼,还是人参,或者空运过来的奥龙呢。”
苏晨跟在后面,听到这些嘴角抽了抽。
大晚上吃这些,真得不怕胃疼嘛,难怪前世霸总文里,那么多霸总都有胃病,这么吃下去,没病才比较奇怪吧。
秦无双没吭声,转身看向苏晨。
“你想吃什么?”
苏晨愣神,没想到会问自己,下意识回道:“熬白米粥,配小菜吃,对养胃比较好。”
“……你才二十来岁,就开始养生嘛。”
“嗯,也不全是为了养生,是晚上吃海鲜不太好,你要是想吃的话,可以熬蟹黄粥,这样没那么伤胃。”
秦无双点点头:“好,那你来做,晚上我们一起吃。”
苏晨张张嘴,还没等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这怎么能行,我们小姐素来讲究,苏先生你做饭手艺,谁知道怎么样,要是不好吃的话,小姐晚饭不吃,可是会胃疼的。”
“不就是蟹黄粥嘛,我让厨房做就是。”
秦无双走近了些,眼神里满是戾气:“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反抗我的话,我说了让苏晨做晚饭,你是听不懂嘛。”
赵茹被吓得,腿一软直接摔地上。
“苏晨,晚饭你去做,谁要是不配合,直接让她滚蛋,我累了,要上楼休息,没事不要吵到我休息。”
“好,我知道了。”
等关门声传来,赵茹才回过神来,有些狼狈爬起身,战战兢兢:“苏,苏晨,你是不是跟小姐,说了我的坏话。”
“不然小姐她,不会对我这个凶。”
苏晨扯了扯嘴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没事多吃点核桃,能补补脑子,没事少被害妄想症,更别把财阀掌权人,当个傻子一样,你那些伎俩在她面前,一眼就能看穿。”
说完转身去了厨房,挑出几只母蟹,看了眼时间,暂时还早,可以先把鸡汤熬好。
“刘姐,能帮我熬一下鸡汤吗?”
刘红连连点头,恭敬道:“是姑爷,我这就熬鸡,您看可要加人参熬。”
“……不用,补过头了反而伤身,就正常熬就成,用高压锅压一下,可以更快一点,熬好了叫我一声。”
苏晨将螃蟹清洗好,上锅蒸,蒸好剥蟹,再配上鸡汤熬粥,味道鲜美还温补,最是适合女孩子。
唔,他不会承认,自己也喜欢蟹黄粥得。
刘红时不时偷看两眼,见对方做得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
姑爷这性子,真是温和有礼没话说,对上小姐急性子最般配,只是奈何小姐,更喜欢傅家少爷,哎,真是可惜了。
*
秦无双躺在床上,小纸人从口袋里,跳到她胸口,像个调皮孩子一般,蹦蹦跳跳不停。
伸手捏住:“你这个小东西,倒是比你家主子更讨喜,在床上待着,不许溜进浴室,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话音落起身,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身后,整个人褪去凌厉,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美得惊人。
伸手一指:“不过她,那是要送走交货的,你明白我的意思没。”
陈欣然听到这话,害怕抓着林晓衣袖,疯狂摇头:“不,晓晓别丢下我,我不要被卖掉,求你救救我。”
林晓眼底闪过挣扎,握紧了酒瓶子,张张嘴不等她说话。
门就被人踹开,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全部蹲下!”
没多时,KTV的老板,还有一伙人都被带走,整个KTV被封起来,马路边的苏晨见状,平静道:“没事了,她们出来了。”
王老头看这动静这么大,好奇问:“苏大师,这是怎么了,这家KTV开好久了,到底干啥违法事了。”
苏晨摇摇头,温声道:“等警方通知吧,回去后跟小辈说说,这些场合少来,里面没那么干净,一个不小心沾染脏东西,一辈子都完了。”
“我家里有点事,我要先回去了,王大爷这是我电话,要是有人找我算命,很着急的话,可以让他直接给我电话。”
“好,我记着了。”
苏晨回到别墅,准备好午饭后,放在饭盒里,开着车来到秦氏大楼下,按照王妈给的地址,坐上电梯。
很快来到66层,大步走了出去。
“您好,请问秦总在吗?”
“在,不过先生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进去的。”
高秘书仔细打量着,毫不客气拒绝。
苏晨点点头,拿出手机打过去,很快那边接通了,响起熟悉的清冷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喂,无双是我,我今天给你送午饭,你现在方不方便,给秘书打个电话,我……进不去。
你在哪里?
在66层前台这,秘书说没有预约,我不能进去。
秦无双朝后面靠着,活动了下,酸痛僵硬的肩膀,眉头皱了皱。
苏晨,你把电话给她。
前台高秘书,听到这对话,脸色已经吓得白了,不等她说什么,苏晨温声道:“您好,无双让你接电话。”
“我,让我接吗?”
您,您好!
高秘书,送他来我办公室,以后再来,不用通知我,直接让他进来。
高秘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吓得手都在抖,强装镇定回答。
是,秦总,我记住了。
嗯
听到电话传来的嘟嘟声,高秘书才回过神来,弯腰双手将手机还回去,恭敬道:“抱歉先生,是我不该拦着您,还望您原谅。”
苏晨温和一笑,脸上小酒窝很讨喜。
“没事,这是你工作职责,你没做错,麻烦你了。”
高秘书脸一红,不好意思道:“不,是我的问题,先生您这边请。”
“嗯,谢谢。”
办公室门打开,秦无双目光灼灼看着。
苏晨走进来,温声道:“我给你炖了鸡汤,工作是忙不完的,该吃的三餐,还是要按时吃的,不然胃疼多难受。”
高秘书正要关上门,就听见福管家喊。
“诶,姑爷你怎么来了?”
“咋没给我打电话,我好下去接你不是。”
苏晨笑笑,一副好脾气的模样:“没事,我认得路,自己来就成了,福伯过来一起吃点,我做了好多呢。”
福伯摆摆手,乐呵呵道:“不了,我还是去食堂吃,你们慢慢聊。”
关上门的高秘书,听到这些话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回去路上,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她好像,无意中发现大秘密了。
那个年轻人,居然是秦总的丈夫,看着也太小了,难怪秦总很少带出来,原来是小奶狗,真得好奶好可爱。
办公室是只剩下两人,面对面坐着吃。
苏晨见她,将青菜挑出来,丢在一边,轻声哄着:“多吃点青菜,别挑食,这小青菜好吃,你尝尝。”
秦无双拧着眉,有些不情愿:“我不想吃青菜,不好吃。”
“我会跟你解释清楚,当初我不告而别,是有苦衷的,出国是为了掌控傅家,我们才会有更好的未来,不然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
傅亿安脑海中,想到资料里,那张熟悉的脸,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三年前,他之所以不告而别,出国继续深造,是因为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不是傅家亲生的。
而是……保姆的儿子,一旦身份暴露,可想而知傅家会怎么对他,他跟无双再无可能,秦家也绝对不会同意。
他不安狂躁,愤怒,可又无可奈何。
只有一条路能走,就是出国深造,回去后,才能跟大哥抢傅家,只要掌控了傅家,就算有一天身份暴露,谁能跟他抗衡。
权利,永远只有掌控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他不相信……任何人。
他只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他没错,只是没想到,无双居然会跟个孤儿结婚,不过是个孤儿罢了,对他并无任何威胁。
可现在看到资料上,那张跟大哥相似的脸,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他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就差几个月了,绝对不可以出岔子。
傅亿安想到这里,犹豫再三,还是拨打了那个电话,听着那边传来的,激动的哭泣声。
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
我有件事,需要你去查一查,清北大学苏晨,也就是,跟无双结婚的孤儿,你去想法子搜集到他头发,再跟爸妈做DNA。
我要确保,苏晨跟傅家没任何关系,若是有的话……
傅亿安眼里闪过杀意,那只能先下手为强,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揭穿他的身份,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若不是,只是长相相似的话,他可以,放对方一马,一个孤儿怎么也威胁不到他。
电话那边夏斯琴,听到儿子的声音,心情激动不已,可听到DNA检测时,脸色顿时大变。
安安,你的身份,是不是被傅家发现了,不,不可能啊,你明明动过刀子,整容得很自然,不可能被人发现。
不是,没有被发现,我只是看到苏晨,跟大哥长得很像,心里有些不安而已,傅家幼子真死了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就怕没死,我必须百分百确定,苏晨跟傅家没关系,只是长相巧合,不然这个隐患,绝对不能留下。
好,你放心,妈妈会查清楚,一定不会坏了你的事,等DNA报告出来,我再联系你,
嗯,知道了,你尽快别拖着。
知道了安安,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妈妈。
傅亿安垂眸,像是没听到一般,直接将电话挂掉。
夏斯琴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眼泪夺眶而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从来不后悔,将儿子换掉,让他过上豪门日子。
只是母子分离的心酸,也是一种煎熬。
寝室内
王皓躺在苏晨床上,腿晃悠着不停,没多时困了,翻了个身睡着了。
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穿着黄色外卖衣服的人,推开门进来,轻声问:“同学,请问哪个是苏晨床铺,这是他定的外卖,让我给送来。”
其他人忙着打游戏,噼里啪啦敲击声不断,听到有人问,头也不抬,指了指一个床位:在那里,你放在桌上就成。”
“好,多谢同学了。”
利索走过去,将外卖放在桌上,凑近床位,看着睡着的人,伸出手去,快速捡起几根头发藏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切悄无声息着,根本没人发现不对。
一行人离开学校后,操场出命案的事,以爆炸式速度传出去,所有人都在猜测,眼皮子底下,到底是怎么出命案的。
新城区警局
邢飞盯着眼前年轻人,眼神锐利,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紧张起来,不敢跟他对视。
“你叫苏晨,是清北大一学生,也是B省高考状元,学习成绩优异,学得是金融而不是玄学对吧,详细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操场上底下有尸体。”
苏晨坦然一笑,原主学的是金融,是为了给孤儿院赚钱,让那些孩子有钱治病,让院长妈妈不那么操劳。
可他不是,他前世就是个孤儿,被天星宗捡回去收养,后来发现他道法天赋……
“警察同志,你们是怀疑,我跟命案有关系嘛,可三年前,我一次都没来过帝都,要怎么杀一个孩子,更没有作案动机。”
“如果是质疑,我是不是神棍,那今日还有两卦,要不我们试试,或许我可以帮你们,找到破案证据。”
邢飞闻言,嘴角扯了扯,脸色缓和不少:“哈,你这个大学生,心理素质倒是很不错,不过在这里推销算命,你真胆子真大。”
苏晨平静道:“不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怕,我说了可以试试,要是我算得不准,你们抓我就是,要是算得准,一卦一千块钱。”
话音刚落,旁边有人笑出声。
一个戴眼镜的警察,忍不住笑起来:“哎,现在这大学生有意思,一个学金融的,怎么能跟玄学扯上关系。”
其他人起哄:“头,要不试试呗,这小子跟操场案,目前看是没关系,能那么准确知道尸体位置,确实只有一个可能,算命算的。”
邢飞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别吵,重案怎么能让人知道,传出去会出乱子。”
“头,要是悬案呢,与其被封存起来,不如让这小子算算,反正不准不要钱,他牌子上写了,要是准了,那更是意外惊喜。”
“对啊头,就试试呗,我们现在缺思路,或许科学尽头,真是玄学。”
“不然怎么解释,这小子算得这么准。”
一个高大身影起身,大步走过来,写了一串数字:“我个人想算一卦,你帮我看看,我儿子什么时候,能找到适配骨髓。”
其他人闻言没吭声,知道高明因为儿子生病,已经快要疯魔了,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也要试试看,等了几年,实在是太久了。
苏晨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五官端正,耳垂大,前庭饱满是有福之人,可子女宫凹陷,明显是天生,无子无女的命。
偏偏说有个儿子?
想到这里,伸手接过来低头算着。
“适配骨髓三天内,会找到。”
高明眼睛一亮,急切道:“真得嘛,我儿子三天内,就能找到适配骨髓,太好了,我儿子有救了。”
“不过……”
苏晨语气一顿,有些不忍心,将残忍真相,告诉眼前这个,一看就很憨厚的男人。
高明心里一咯噔,红着眼追问:“怎么,是不是会出意外,我儿子最后能活嘛,医生说,只要有适配骨髓,我儿子是能活的。”
“能活,但那孩子,不是你的儿子,是你弟弟的,之所以能找到适配骨髓,是你老婆去求,他才愿意捐骨髓。”
“不信的话,你可以做个亲子鉴定。”
这话一出,死寂一般沉默着,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半晌缓不过神来。
高明摇着头,不断否定着:“不,不可能,我弟弟跟我媳妇,你在撒谎,一定是骗人的。”
苏晨抿唇道:“是你弟弟欺负了人,你们结婚那天,有婚闹是吧,你弟弟还喝多了酒,你媳妇……也是受害者。”
“赶紧去乡下救人,你媳妇已经在路上,你现在赶去,还能来得及救她。”
高明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拨打两遍都没人接,整个人慌得不行,说了句请假,转身小跑着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回过神来,死死盯着他。
眼镜男李文浩起身,拿了一个档案单出来,看了眼头,见头没反对,就知道同意了,轻咳一声,写下死者生辰。
“苏晨,你能不能算算,这个人怎么死得?”
苏晨点头,若是前世道行还在,他扫一眼就成,现在道行太浅,只能一点点算。
一时间,警局内,只有笔在纸张上,滑动发出的沙沙声,很快停下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不好算?”
“不是,算出来了,只是比较骇人听闻,你们确定要听嘛。”
其他人都坐直身体。
李文浩急切道:“你说,我们听着,若是知道死者怎么死得,对我们寻找证据,抓到凶手帮助非常大,请告诉我们。”
“只要准,卦钱没问题。”
苏晨握紧拳头,沉声道:“这姑娘二十三岁,刚实习第一年,为了省钱租了城郊房子,一个月后失踪,只留下零散尸骨对嘛。”
“对,是在流浪狗那发现骨头,都被啃食完了,可奇怪的是,流浪狗肚子里,没有发现死者DNA,毫无线索继续查下去。”
“嗯,查不到是正常的,她租住的城郊房东,将她杀了之后,肉都拆解下来,挨个送给租户吃了,流浪狗没吃,自然找不到。”
这话一出,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李文浩不可置信看着他,拿着档案的手,都在颤抖着,眼神里满是惊骇。
苏晨叹了一口气,声音很低:“你们也查过房东,但没有线索,他没吃自然查不到,至于作案现场,也不在他家里。”
“你们去废弃化工厂,抽干里面的废水,里面会有你们,想要找到的凶器。”
“那个房东尽快抓起来,他身上命案不少,是个心理变态,且反侦察很强。”
说完后,看着他们愣了下神,快速行动起来,转眼警局空下来。
苏晨起身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喝着。
林大山走过来,噗通一声跪地上,哽咽道:“大师,谢谢你帮我找到孩子。”
“对了老婆,卦钱赶紧给大师。”
“好好,我带现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