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按动减音量键。可陈路杰劈头盖脸的一句句,还是十分清晰地,传进四四方方的车里。我拼命眨着眼睛。老人说,在别人车里哭很晦气,车主会生气的。物业却是递给我一包纸巾,“姐,对不起啊,我当时太着急了,怕赶不上,就没过脑子,在楼栋群里问有没有人能结伴到你家门口看一下。”我摇了摇头,“没关系。”错的也不是他。安静了一路,物业和好心女人把我送回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而陈路杰还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