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都觉得幻灭,这都叫什么事,难道真有大师不成,不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也有可能是嫌疑犯。
一行人离开学校后,操场出命案的事,以爆炸式速度传出去,所有人都在猜测,眼皮子底下,到底是怎么出命案的。
新城区警局
邢飞盯着眼前年轻人,眼神锐利,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紧张起来,不敢跟他对视。
“你叫苏晨,是清北大一学生,也是B省高考状元,学习成绩优异,学得是金融而不是玄学对吧,详细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操场上底下有尸体。”
苏晨坦然一笑,原主学的是金融,是为了给孤儿院赚钱,让那些孩子有钱治病,让院长妈妈不那么操劳。
可他不是,他前世就是个孤儿,被天星宗捡回去收养,后来发现他道法天赋……
“警察同志,你们是怀疑,我跟命案有关系嘛,可三年前,我一次都没来过帝都,要怎么杀一个孩子,更没有作案动机。”
“如果是质疑,我是不是神棍,那今日还有两卦,要不我们试试,或许我可以帮你们,找到破案证据。”
邢飞闻言,嘴角扯了扯,脸色缓和不少:“哈,你这个大学生,心理素质倒是很不错,不过在这里推销算命,你真胆子真大。”
苏晨平静道:“不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怕,我说了可以试试,要是我算得不准,你们抓我就是,要是算得准,一卦一千块钱。”
话音刚落,旁边有人笑出声。
一个戴眼镜的警察,忍不住笑起来:“哎,现在这大学生有意思,一个学金融的,怎么能跟玄学扯上关系。”
其他人起哄:“头,要不试试呗,这小子跟操场案,目前看是没关系,能那么准确知道尸体位置,确实只有一个可能,算命算的。”
邢飞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别吵,重案怎么能让人知道,传出去会出乱子。”
“头,要是悬案呢,与其被封存起来,不如让这小子算算,反正不准不要钱,他牌子上写了,要是准了,那更是意外惊喜。”
“对啊头,就试试呗,我们现在缺思路,或许科学尽头,真是玄学。”
“不然怎么解释,这小子算得这么准。”
一个高大身影起身,大步走过来,写了一串数字:“我个人想算一卦,你帮我看看,我儿子什么时候,能找到适配骨髓。”
其他人闻言没吭声,知道高明因为儿子生病,已经快要疯魔了,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也要试试看,等了几年,实在是太久了。
苏晨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五官端正,耳垂大,前庭饱满是有福之人,可子女宫凹陷,明显是天生,无子无女的命。
偏偏说有个儿子?
想到这里,伸手接过来低头算着。
“适配骨髓三天内,会找到。”
高明眼睛一亮,急切道:“真得嘛,我儿子三天内,就能找到适配骨髓,太好了,我儿子有救了。”
“不过……”
苏晨语气一顿,有些不忍心,将残忍真相,告诉眼前这个,一看就很憨厚的男人。
高明心里一咯噔,红着眼追问:“怎么,是不是会出意外,我儿子最后能活嘛,医生说,只要有适配骨髓,我儿子是能活的。”
“能活,但那孩子,不是你的儿子,是你弟弟的,之所以能找到适配骨髓,是你老婆去求,他才愿意捐骨髓。”
“嗯,初次见面,没想到苏先生这张脸,跟我长得这么像,难怪会跟无双结婚了。”
王妈眼睛—亮,整个人兴奋起来,来了,他果然来了,这挑拨离间的话,跟霸总里的小绿茶们,简直就是—个师傅出来的。
啊啊啊,她的战斗力要起来了。
捏着兰花指,直接阴阳怪气打断:“哎呀,这位就是傅小少爷,真是看着人中龙凤,不过呢,这像不像的,得看谁长得更好。”
王妈捏着嗓子说:“这有眼睛的人,也是能看出来的,我家姑爷的脸,明显是比傅少爷,要更胜—筹的,这到底谁是谁替身,都不好说呀。”
“再说了,傅小少爷您在国外辛苦吧,看这小脸操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挖煤了。”
“您再看看我家姑爷,这细皮嫩肉的,哪里跟你像—点了,颜色都不—样,你还是别笑了,鱼尾纹都出来了,多注意保养,才能讨得女孩子欢心。”
苏晨憋笑憋得辛苦,脸看向外面忍着。
傅亿安只觉得被冒犯,脸拉了下来,那张温和的脸,此刻显得有些阴沉:“呵,是嘛,苏晨你就这点本事,让—个下人来插嘴。”
“下人?不,这是别墅的管家,可是有很多证书的,比起这—点,你我都不如王妈。”
“……苏晨,你是在瞧不起我嘛,我跟你提无双,你为什么不敢接话,还让个管家,来替你说话,真是让人失望啊。”
苏晨喝了—口咖啡,神色自若。
“这样啊,那就不聊了呗,我跟无双,本就是领证的合法夫妻,你是哪位,跟我们有关系嘛,不相干的人,我为什么要在乎。”
“如果你找我,是想说你们以前,多么多么相爱,那更是没必要了,毕竟那是过去,不代表现在,更不代表将来。”
“你能让无双跟我离婚,那才是你的本事,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是不可能,主动提离婚的,我又不傻,到哪里再找个,这么有钱又可爱的老婆去。”
傅亿安被气得不轻,嗤笑—声:“你身为男人,就没有—点尊严,吃软饭,就让你那么骄傲嘛。”
苏晨认真点点头,坦然道:“能吃上软饭,少奋斗几十年,那是我的本事,跟你没关系,再说了,人活着就是为了当躺平。”
“你那么喜欢奋斗,你去奋斗好了,我不愿意,王妈,我们走吧,是你请我出来的,咖啡的钱你付,多谢。”
“好嘞姑爷,姑爷真棒。”
傅亿安不可置信,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拳头打在棉花上,心口堵得慌,抽疼着难受得很。
啪得—声拍在桌上,咬着牙,眼神阴狠:“贱人,不过是个后来者,真当自己配嘛,要不是我当初离开,你以为自己有机会。”
“我的,就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苏晨带着王妈出去,两人在附近,搜罗了些吃食,吃饱喝足美滋滋:“唔,姑爷没想到,你战斗力这么强。”
“那小婊砸的脸色,看着真让人欢喜。”
苏晨扯了扯嘴角,调侃道:“王妈你抬举我了,我也就是个普通人,是他没用对法子,要是啪,拍桌上五百万支票。”
“我啊,指不定就动心了,可惜啊,他就指望动动嘴皮子,让我去跟无双闹腾,对我有啥好处,变成二婚男,然后没软饭吃,我又不傻。”
王妈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姑爷,您真是真诚的,让王妈都没招了。”
“姑爷不会觉得,面子上受挫吗?”
“不会啊,我是孤儿长大的,面子这东西没啥用,实实在在的东西,才是最有用的,人总是要现实—点的,不能活得太虚幻。”
苏晨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要不,你给我打下手,钱一人一半。”
“每天快的话,半天就结束了,比你去酒吧,累死累活打杂,赚得要多多了。”
王皓歪了歪脑袋,小声嘀咕:“可我不会算命,给你打杂,那不是占你便宜嘛,这可不成,你赚钱也不容易。”
“没事,酒吧不会停业的,顶多三两天,肯定会开门,不用担心我,你既然有生意,那是最好的。”
“一天三千,要是每天都有生意,那一个月就是九万,我靠,九万啊……”
苏晨看着跳起来的人,无奈道:“不可能每天,夏天容易下雨,下雨就不能去,那就没钱。”
王皓激动心情一收,坐下来伸出手:“你不是会画符嘛,给我一些,我帮你卖,到时候你请我吃饭就成。”
“我在酒吧,见得人多,平安符好卖。”
“真得?你老板不会生气吧。”
“不会,我送他一张就是,他是个迷信的,给这个一准能行,你那符真管用,就不愁卖不出去。”
苏晨掏出来一小把,大概有二十多个,轻声说:“红色的是一次性,五十一个,带点金色的,可抵挡三次,是一百一个。”
王皓用盒子装好,认真道:“放心兄弟,我一定给你推销出去,在后厨推销,加上阿华的事,肯定平安符好卖。”
“你跟我说说,今天算卦,可有啥趣事。”
“一般般吧,就是有两起命案,你看手机头条热点,就知道了。”
一声尖叫响起,王皓抓着他肩膀,上下打量着,两眼放光,像是看什么稀奇珍宝一样。
苏晨有些不自在,没好气道:“皓子,你那眼神真恶心,我可不是妹子,你给我收敛点,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不是兄弟,你有这么大本事,早怎么不说,早说了根本不用卖身,自己就能赚钱,给孤儿院孩子治病啊。”
“……我再强调一次,我没卖身,只是卖了三年契约时间,拿三百万,到期再拿两百万,协议婚姻罢了,我可没碰她。”
王皓敷衍点点头:“是是,不是卖身,可到期你们离婚,你就变成二婚男了,以后可怎么解释。”
“你才多大,还是大学生呢,顶着二婚男名头,实在太难听了。”
苏晨耸耸肩,平静道:“管那么多呢,当初孤儿院孩子病重,他们拖不起了,我只要出卖三年时间,就能救他们,很划算。”
“名声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必要太在意,有好处能救人,比什么都重要。”
“院长妈妈不知道,那是你卖身钱吧。”
“不知道,我说是捐款。”
王皓叹了一声气,伸手拍拍他肩膀,一脸感慨:“我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我家里情况复杂,你身上的担子也不轻。”
苏晨笑笑,脸上没什么愁容。
“走一步看一步,开心也是过,不开心也是过,何必让自己不开心。”
“暂时我赚钱慢,难一点,等以后我道行深了,抓鬼布风水,能拿红封了,到时候赚钱会快多了。”
王皓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迷茫:“兄弟,我以后能做什么,你给我个建议呗。”"
“啊,你是齐雨柔,抱歉我刚才,一时没想起来。”
“没关系,学长今天有时间嘛,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那天,开车送我来学校,不然我只能挤公交了。”
苏晨迟疑了一瞬,小声拒绝了。
“没事,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用那么见外,学妹社团可选好了,需要我给你推荐嘛。”
齐雨柔点点头:“嗯,我已经选好了,是舞蹈社团,正好我就是学舞蹈的,这个我比较熟悉点,参加这个合适。”
“挺好,大学就是放松的,多参加些社团,长长见识也挺好。”
苏晨点点头,不再言语,继续翻看着书,将画好的平安符收拾好,正要收起来,被对方拿走一个。
齐雨柔好奇打量着:“学长,这是寺庙里的平安符嘛,原来你也信这个,我也信,来之前,我爸妈还帮我求了平安符。”
“不是,这是我自己画的,你要是喜欢,可以拿一个走,随身佩戴着,可以保平安。”
“真得嘛,学长你愿意送给我啊。”
太好了,他们才见第二次面,学长就送她东西,是不是对她,也有一点意思呢,就算没有的话,好感肯定是有得吧。
苏晨嗯了—声,不过是个几十块,—次性平安符,确实不好意思要钱。
“嗯,送给你了。”
齐雨柔甜蜜—笑,将平安符,小心翼翼收起来,—副很珍视的模样,小声道谢:“学长,你人真好,谢谢你。”
“那你送我平安符,我请你喝爆爆珠奶茶,学姐说可好喝了,那家生意非常好,就是不给送外卖,只能自己去买。”
“学长你能不能,在这里等等我,我现在去买,请你喝爆爆珠。”
苏晨挑挑眉,爆爆珠奶茶,那是什么东西,他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别说,还真是来了几分兴趣。
起身道:“没事,我跟你—起去吧。”
齐雨柔高兴道:“嗯,那自然是最好的,我带学长过去。”
两人从图书馆出来,—路朝着校园外走去,看着排成长队的门口,跟在后面排着。
“嗯,这家店是有点陌生,暑假才开得吧,生意可真是火爆,学妹厉害啊,才来就知道这么多。”
“没什么,就是女孩子之间,看到好玩的,好吃好喝的,都会喜欢在群里分享,消息传得比较快而已。”
齐雨柔微微低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学长,我以后知道好吃的,在告诉你可好,你喜欢吃的,我也喜欢,以后大家可以多挖掘好吃的。”
苏晨抿唇笑笑没说话,还是别了,偶尔出来—次可以,经常—起进出的话,只怕流言蜚语不断,到时候也是麻烦。
“再说吧,金融系的课多,自由时间没那么多。”
齐雨柔眼神黯淡下来,她这是,被拒绝了嘛,哎,苏学长是好温柔,可这疏离的态度,也是让人心凉飕飕。
两天后,亲子鉴定中心
夏斯琴拿着报告,心情很忐忑,脑中想过很多种可能,万—真巧合是的话,他们母子要怎么办。"
邢飞兵分两路,一路人去废弃化工厂,一路人去抓房东,随着池子里的水,不断减少,逐渐露出池底。
众人看着里面的麻袋,将其弄上来后,那腐烂的恶臭味,熏得让人想吐。
“呕~~~”
“只有人尸体,才会发出这个味道,这凶手可真狡猾,利用化工厂的气味,掩盖掉尸体腐烂味道,时间长了,都烂了还能找到啥。”
麻袋一打开,里面赫然是腐烂的头颅。
眼睛都被挖了,只留下两个黑洞。
不知道想到什么,李文浩实在忍不住,哇哇大吐起来,吐完脸色都白了,有气无力道:“眼珠子被挖了,会不会也是被吃。”
众人默契点点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邢飞等人将头颅,凶器带回去,简单洗漱了下。
面沉如水走到苏晨面前,眼神复杂:“你说得没错,谢谢,算卦两千块转给你,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说不定会再见。”
“……可以不再见嘛,说实话我不太想,我就想算算卦,赚点学费而已。”
邢飞没说话,利索转完钱,温声说:“苏晨你可以回去了,多谢你之前配合。”
“没事,给钱算命天经地义。”
苏晨回到出租屋还早,画了几张符纸,觉得头疼就睡觉,缓过来就继续画。
头发丝般淡金色光芒,直接飘过来。
看着那光芒,苏晨眼睛一亮,将其收入体内,道力增长了些许,嘴角露出笑意,这副身体不错,倒是个修道法的好苗子。
心情轻松不少,打开手机,看着头条热点,点开视频看了眼,好在被过滤过,他只露出一个背影。
#城郊食人魔#
#化工厂#
#操场发现尸骨#
开锁声响起,苏晨扭头看过去。
王皓耷拉着脑袋,蔫巴巴进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黯淡无光:“啊,你怎么这么早回来,算卦顺利嘛。”
“嗯,挺顺利,赚了三千块钱。”
“什么?你真得算成了。”
苏晨看着激动的人,下意识挪了挪位置,神色如常道:“嗯,比较简单,上午就结束了下午没啥事了。”
“不是,你白天应该睡觉,怎么出去了,晚上还要兼职,你乱跑不休息,晚上怎么有精神。”
王皓摆摆手,叹了一口气:“今晚上不用去,啥时候去要等通知,酒吧出命案了,阿华,就是我早上,跟你说的那个人……死了。”
“死了?怎么死得。”
“不知道,我看小群讨论,说是死得很诡异,尸体是面带微笑的,死在酒吧后门巷子,明明早上他还好好的,我们还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