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水月镜中花后续免费阅读
  • 无妨水月镜中花后续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花花
  • 更新:2026-03-03 09:41:00
  • 最新章节: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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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花花”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无妨水月镜中花后续免费阅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季霜霍洲闻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季霜,你太让我失望了。作为军人,作为你的未婚夫,我今天必须按照军规,给你应有的惩罚!”他对着一直跟在身边的警卫员小张,沉声下令:“小张!把季霜同志的外套脱掉!把她带到医院后面的空地,让她在外面冻一夜!好好反省反省!”小张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霍洲闻:“团长!这……这外面零下十几度啊!季霜同志她……”“执行命令!”霍洲闻厉声打断他,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无妨水月镜中花后续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姜钰!姜钰!你怎么了?!醒醒!”
是霍洲闻的声音!
季霜心里一紧,连忙披上外套,拉开门冲了出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
院子里积雪未化,姜钰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蜷缩在墙角,脸色青白,嘴唇乌紫,看起来像是快要冻僵了!
而霍洲闻正半跪在她身边,急得额角青筋暴起,一边试图把自己的军大衣裹在她身上,一边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
看到季霜出来,霍洲闻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毫不掩饰的指责!
“季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姜钰虚弱地睁开眼,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洲闻哥……我……我好冷……昨晚……昨晚我睡不着,想放点音乐……可能声音大了点……霜霜嫌吵……就……就把我赶出来了……天黑……我又不敢去找你……只能在墙角……”
她话没说完,就又“晕”了过去。
“姜钰!姜钰!”霍洲闻大惊失色,连忙将她打横抱起,对着还愣在门口的季霜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车!送医院!”
季霜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
她冲上前,想拉住霍洲闻解释:“霍洲闻!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昨晚……”
“闭嘴!”霍洲闻根本不听,抱着姜钰就往外冲,“有什么话,等救了人再说!”
他力气很大,抱着一个人也跑得飞快。
季霜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姜钰冲出院子,上了赶来的吉普车,绝尘而去。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她必须去医院说清楚!不能平白无故背这个黑锅!
她也找了辆车,赶到了医院。
医院里,霍洲闻正焦急地等在急救室外,看到季霜跟来,他脸色更加难看。
季霜走过去,想开口解释。
霍洲闻却直接打断她,眼神冰冷如刀:“季霜,你现在变得这么恶毒!姜钰丈夫刚牺牲,她情绪不稳定,晚上放点音乐怎么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非要把她赶出去冻一夜?!你这是想要她的命!”
“我没有赶她!”季霜终于忍不住,声音拔高,“我昨晚根本不知道她放音乐!我回房间就睡了!霍洲闻,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从小到大,姜钰诬陷我的次数还少吗?!”
“证据呢?”霍洲闻冷冷地看着她,“姜钰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而你,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季霜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霍洲闻立刻迎上去:“医生,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病人冻伤很严重,幸亏发现得及时,送来得也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双腿可能就保不住了,会直接坏死截肢。”
霍洲闻倒吸一口凉气,拳头紧紧攥起。
医生继续道:“不过,虽然保住了腿,但冻伤对神经和血管的损伤是不可逆的。以后每到阴雨天,她的双腿都会疼痛难忍,行动也会受影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霍洲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过头,看向季霜,那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将季霜烧成灰烬。
“季霜,你听到了?因为你的任性恶毒,姜钰可能一辈子都要忍受腿痛的折磨!她是烈士遗孀!她的丈夫,是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牺牲的!而你,却这样对待他的妻子?!”
“我没有!”季霜嘶声反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霍洲闻!你为什么不查清楚?!为什么只听她一面之词?!”
“查?”霍洲闻冷笑,“事实摆在眼前,还需要查什么?季霜,你太让我失望了。作为军人,作为你的未婚夫,我今天必须按照军规,给你应有的惩罚!”
他对着一直跟在身边的警卫员小张,沉声下令:“小张!把季霜同志的外套脱掉!把她带到医院后面的空地,让她在外面冻一夜!好好反省反省!”
小张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霍洲闻:“团长!这……这外面零下十几度啊!季霜同志她……”
“执行命令!”霍洲闻厉声打断他,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季霜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霍洲闻。
冻一夜?在零下十几度的户外?
他竟然……真的要这样对她?
小张看了看霍洲闻冰冷的脸色,又看了看季霜苍白绝望的脸,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走到季霜面前,低声道:“季霜同志,对不住了……”
他伸手,去脱季霜身上那件不算厚实的外套。
季霜猛地后退一步,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眼睛通红地盯着霍洲闻:“霍洲闻!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霍洲闻一步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季霜,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纪律!今天不让你长记性,以后你还不知要闯出什么祸来!”
外套最终还是被小张强行脱下,季霜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被带到了医院后面空旷的雪地里。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身上,她冻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抱住自己,手臂却被冻得僵硬。
小张看着她这副样子,实在不忍心,低声道:“季霜同志,你……你服个软,跟团长认个错吧?我去帮你说说情……”
季霜摇了摇头,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认错?她没错,认什么错?
霍洲闻就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冷冷地看着她。
他身后是温暖的灯光,而她却置身于冰天雪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冷无孔不入,四肢开始麻木,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季霜醒来时,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头疼得像要裂开,浑身滚烫,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白色的天花板,还有坐在床边的霍洲闻。
“醒了?”
季霜张了张嘴,喉咙嘶哑,发不出声音。
霍洲闻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既然醒了,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这次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但你要记住,姜钰是烈士遗孀,是我们要照顾的对象。以后不要再欺负她!”
季霜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
欺负她?
到底是谁欺负谁?
她闭上眼睛,转过头去。
霍洲闻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站起身,对护士交代了几句,然后离开了病房。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季霜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两天后,季霜出院了。
霍洲闻来接她,姜钰也跟着一起,三个人坐在吉普车里,谁都没说话。
回到家,季霜刚坐下,姜钰就犹犹豫豫地开口:“霜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季霜没理她。
“我、我想去舞团面试。”姜钰继续说,“但我没准备舞服……能不能跟你借一条?”
季霜抬起头,看着她:“不行。”
姜钰的脸色立刻变得委屈又难过,求助般地看向旁边的霍洲闻。
霍洲闻眉头皱了起来:“霜霜,你怎么回事?不就是一套舞服吗?姜钰有难处,你作为未来军嫂,理应热心帮助同志。一点小事,何必这么小气?”
“姜钰,你去霜霜房间的衣柜里挑吧,看中哪件就拿哪件。不用问她。”
“霍洲闻!”季霜猛地提高声音,想要阻止。
可姜钰已经像得了特赦令一样,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快步走进了季霜的房间。
季霜想跟进去,却被霍洲闻伸手拦住。
“洲闻哥,这件!这件好看!”没过一会儿,姜钰惊喜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拎着一条裙子走了出来。
看到那条裙子的瞬间,季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奶奶生前最后为她缝制的一条舞裙!
奶奶去世前一年,眼睛已经不太好使了,却还是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熬了好几个通宵,为她缝了这条裙子。
“我们霜霜啊,跳舞最好看了。奶奶给你做条新裙子,等你从西北回来,穿着它,重新站到舞台上去,奶奶在台下给你鼓掌……”
“不行!”季霜几乎是嘶吼出声,冲过去想要夺回裙子,“这件不行!姜钰你换一件!其他的随便你挑!这件绝对不行!”
姜钰却把裙子紧紧抱在怀里,往后退了一步,躲到霍洲闻身后,委屈地说:“我就觉得这件最好看……霜霜,你就借我穿一次嘛,我保证不会弄坏……”
“我说了不行!”季霜眼睛通红,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姜钰!你还给我!”
霍洲闻看着季霜这副近乎失控的样子,眉头拧得更紧。
他不能理解,不过是一条裙子,她何以如此激动失态?
“季霜!只是一条裙子而已!姜钰现在是烈士遗孀,生活困难,你帮她一把,怎么了?”

季霜看着霍洲闻那张写满“你不懂事你无理取闹”的脸,看着姜钰躲在后面那副得意又虚伪的表情,心脏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切割,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了,霍洲闻已经发话,姜钰又怎么可能放手?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小心点穿。”
姜钰立刻喜笑颜开:“放心吧霜霜!我一定会特别小心的!”
霍洲闻带着姜钰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季霜一个人,站在冰冷的空气里,看着他们上车,驶远。
季霜在家里等了整整一天。
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傍晚。
终于,外面传来吉普车的刹车声。
季霜几乎是冲出去的。
可看见的,却是姜钰空手回来——她穿着自己的衣服,那条淡蓝色的舞裙,不见了。
“我的裙子呢?”她冲到姜钰面前,“姜钰,我借给你的裙子呢?”
姜钰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啊……那个……我……我面试完换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那裙子的拉链……好像卡住了,怎么也拉不下来……”
“然后,我一着急,就用剪刀,把裙子剪开了,我看也穿不了了,就直接丢在舞团的更衣室了……”
剪了。
丢了。
季霜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你裙子剪了,丢了。”姜钰不耐烦地说,“不就是条旧裙子吗?至于这么紧张吗?大不了赔你钱——”
话音未落,季霜一巴掌扇了过去。
姜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敢打我?!”
“季霜!”
下一秒,霍洲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一把抓住季霜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做什么?!”
姜钰立刻哭了出来:“洲闻哥,我不小心把霜霜的裙子弄破了,我说要赔她,她不愿意,就打我……”
“季霜!”霍洲闻看着姜钰脸上的红痕,脸色阴沉得可怕,“你疯了?!怎么能动手打人?!不过是一条裙子!破了就破了!大不了我赔你十条!一百条!你至于这样吗?!”
赔?他赔得起吗?他能把奶奶的手艺、奶奶的心意、奶奶对她最后的期盼和爱,赔回来吗?!
“那不是普通的裙子!”季霜嘶声吼道,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那是我奶奶!我奶奶临终前!熬了好几个通宵!一针一线给我缝的!她说……她说等我回来……看我穿着它跳舞……霍洲闻!那是奶奶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最后的东西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血淋淋地挖出来,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霍洲闻愣住了,抓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异变突生!
一辆原本停在斜坡上的军用卡车,突然失去了控制,朝着他们三人所在的方向撞来!
电光石火之间,霍洲闻一把将姜钰拉进怀里,而季霜却因为没有反应过来,猛地被撞飞出去!
“砰——!!!”
温热的液体从喉咙里涌出,喷溅在雪地上,开出刺目凄艳的红花。
霍洲闻确认姜钰没事后,这才猛地想起季霜!
他脸色骤变,立刻冲了过来:“霜霜!”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季霜看着他写满焦急的脸,却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悲凉。
她用尽最后力气,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有更多的血沫涌出。
剧痛和失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霍洲闻后面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看到他焦急地将她抱起来,冲向停在一旁的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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