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不会给摔成傻子了吧……”姜幼夏伸手探去“我”的脑后,扒开头发。她摸到了轻微凹陷的痕迹。却没有摸到血。一点也没有。“我”从三楼摔下来,磕到地面,头骨都砸凹陷了,却没有流血。她的眼神有些惊疑不定,带着恐慌。视线久久定格在那里,最后竟是勾唇笑出了声。她一定以为是我早就做好了防护措施。“沈景泽,卖惨也该卖出点诚意来吧。”“跳楼,假装受伤,你现在居然学会用这种手段,来博取我的关注,真是长本事了啊。”她应该是在阴阳怪气。又好像不是。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