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南向茉只觉得讽刺无比。
不等她站起身,两人再次粗暴地将她按在地上。
“南栀小姐说了,你这双手,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一个保镖抓住她的手,另一个拿出钳子。
“不......不要!”南向茉惊恐地挣扎,却徒劳无功。
“咔嚓!”
“啊!!”
指甲被活生生拔下,痛得她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紧接着,冰凉的剪刀贴上了她的头皮。
“南栀小姐嫌你这头发碍眼,像个怨妇。”
“咔嚓,咔嚓......”
长发一缕缕被粗暴地剪断,簌簌落在地上。
南向茉已然痛得麻木,像个木偶一般任凭他们摆弄。
可一切都没完,他们按着她,拳脚如同雨点般砸在她的身上。
皮鞋粗暴地踢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如同从前的每个晚上,陆霁寒搂着她哄睡,手掌轻轻拍在她纤细的后背上。
很快,她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出血,涎水混合着血水从嘴角流下。
她瘫在地上,衣服在挣扎中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一个保镖用脚踢了踢她,目光落在她腹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嗤笑一声:“南栀小姐还说了,你这道疤,丑得恶心,不如让我们帮帮你......”
说完,他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不要......我求你们......”南向茉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匕首的冷锋,贴上了她腹部的旧疤。
然后,用力划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