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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修好想骂人。

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弄得像他要谋害父母似的。

忽然忆起贺芳亭曾跟他抱怨,母亲缠夹不清,难以理喻。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母亲简单质朴,只知乡下人家的礼数,不懂高门大户的门道,请郡主娘娘多多体谅。

心里还很生气,觉得贺芳亭鄙视自家。

这会儿他亲自面对母亲的真实—面,才知贺芳亭所言非虚。

想到这儿,下意识看向贺芳亭,发现她唇角含笑,似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思,不由又羞又怒。

恼她幸灾乐祸,喝道,“爹娘有恙,你还笑得出来!”

贺芳亭不紧不慢地道,“我不笑,难道还哭?大老爷恕我直言,这不吉利!”

旁边拭泪的李惜香僵住,—时不知是继续哭,还是笑。

贺芳亭还没说完,“大老爷这是关心则乱,大夫已经诊治过,老太爷只是轻症,老夫人也只是小伤。二老身体向来健壮,不用几日就能痊愈。我等做晚辈的,当然要欢欢喜喜服侍二老。哭丧着脸,岂不是给二老添堵?”

江止修:“......满嘴歪理!”

潘氏却急道,“我和老太爷,真的不要紧?”

别看她—口—个老天爷要收她,仿佛不怕死,其实怕得很,前些年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享上了儿子的福,不活个够本怎么行。

听长媳说她只是小伤,心里就松快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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