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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是雨水,海水是海水,二者有什么联系,再说了,不过是一群贱民,死不足惜。”

烟儿依旧满脸忧愁:“要是他们反了怎么办?”

戚璟不屑地笑笑:“还有陆定安,他能打,再说了,他们连饭都吃不起,怎么打,禁军和锦衣卫就可以镇压了。”

第一个人从望月楼摔下来时,我亲手砍下了西南叛军首领的头颅。

刚下战场,陆定安就收到了圣旨,要他协助西南州县官员,增加百姓赋税。

圣旨中言之昭昭,只要增加赋税,就能给军队提供银两和粮草。

可所有人都知道,是因为戚璟自己建的望月楼耗费大量财力,才导致无钱给军队打仗。

京城中无数忠臣选择高老还乡,我的爹爹不过在朝堂上劝谏了一句,就被发配到了西南,我们全家被压着往西南来,也好,也算一家团聚了。

满朝奸佞,宦官弄权,皇帝只顾美人无暇政事。

皇宫中歌舞升平,好不快活。

宫外无数流民,遍地白骨。

那天的日头依旧毒辣,将士们昏昏欲睡,我站在高台,问他们。

“将士们,戚璟要你们帮他增加赋税换军饷!”

“这一路走来,你们看到多少百姓受苦受难,若再这般下去,你们的将来也和他们相差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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