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警察就到达现场以家暴的罪名将向松控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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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警察局之后,向松的酒也醒了几分。
一见警察,他肉眼可见地变得慌张。
“向松,徐晴女士身上的伤是你造成的吗?”
向松连连摆手,“警察同志,她手上的伤口都是这个疯婆子自己划的啊!”
我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此情此景,任凭谁也想不到这些刀伤是我自己划的。
我带着几分哭腔,向着警察同志控诉着向松的罪行,“我发现我丈夫在外面借助资助的名义欺骗了一大群女学生,他威胁我不准说出去,所以......”
向松咆哮道,“你放屁!”
说着,他还想上前来动手,但是瞬间就被警察控制住了。
我哭哭啼啼地继续说道,“在被他欺骗的女大学生中,很可能还有许多是未成年......”
一听到有未成年,警察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