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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一个人的去向多么简单,可再出现在她面前又该有多难。

像两条平行却不相交的线,不是不能,是不敢,我在她身后跟了许多天。

直到看着她的眼里只有黑暗,我走近了她,以别人的身份。

虽然硬生生切去手指真的很痛,但只有那样,我才能陪在她身边。

我听着她唤我另一个人的名字,可是终于又看到她脸上出现那样明媚的笑脸。

多少次午夜梦回,恍恍惚惚的假象里,那个少女扎着马尾,双颊却染了云霞,她说:“黎瑾生,我喜欢你。”

我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是那句‘我也喜欢你。’

早就说不清,这份异样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只知道阿雨那个吻落在我唇上时,除了愕然和惊慌,也有过一丝极力忽略的挣扎。

那晚,我喝了好多酒,醉意朦胧间,全是她悲戚的泪眼:“为什么不可以?”

是啊,为什么呢?因为她叫我小叔,因为我是她的监护人,因为她爸爸对我有救命之恩,因为那样会让她背上怎样的名声?

一辈子的如影随形,唾沫星子淹死人。

我在心底细数着桩桩件件的原因,才恍然惊觉,没有一条是因为我不爱她。

我被巨大的惊慌和恐惧淹没,阿雨年纪尚小,分不清爱与孺慕之情,可我在做什么?

过去对她的所有关怀与爱护,都因为这份不一样的感情而变得可耻和肮脏。

于是我躲着她,我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在她面前与她们亲近,看着她眼里的泪光,我压下心头的痛苦,换上一脸冰冷。

她该有灿烂的人生,该有美好的未来,该有光明正大的爱情。

于是我一次次伤她的心,逼她放弃,一次次在她与苏墨起了冲突时,说着那些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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