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心寒。 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水珠从脸颊滚落,落入唇边,我抿了抿唇。 是咸的。 我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怎么可能哭? 今天这雨,是咸的。 站了很久,我还是抬手敲了门,这家里妈妈偏心弟弟,爸爸沉默寡言,我带弟弟向来很好,我们兄弟感情那么好。 他应该不会和他们一样把我赶出家门的吧。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3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