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绍安没有说话,挥挥手让郑卓春退下。 他疲惫地仰在椅子上。 几年前,卢凌风东窗事发,自己没舍得处置红玉,泠嘉气不过,拉着红玉去了小佛堂示威。 自己得知消息心慌地赶去时,却发现红玉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摸着冰馆里孩儿的尸骨,几乎要哭出血泪来。 红袖这个名字,是他心里不能碰触的禁忌。 他曾经假装宠爱她,又为了大业故意抛弃她。 他有时候想起红袖,心底还是有些愧疚的,但那愧疚很轻微,毕竟在这条充满尸山血海的道路上,无数人做出了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