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捂着腹部正痛苦的躺在床上。 姜晚则在一旁熟练的照顾,打热水、揉肚子、喂他吃药。 阮霖只要痛苦的抽泣一声,她也脸色苍白神情痛苦,眼里是化不开的浓烈心疼。 回想起我以前生病时,姜晚也会陪在我身边照顾,只是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心疼,更多的是冷漠,像正在进行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那时候我天真的告诫自己,姜晚已经这么累了还能照顾我就是爱我,不要多想。 但今天看到姜晚看阮霖的眼神,我才知晓其中区别。 爱不爱很明显,只是我一直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