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娘一声声唤,哭音似悲鸣。 我倚入她的怀中,仿佛隔开了苦难,回到了年少时,可以肆意诉说多年的暗不见天的折磨。 这道疤,那道疤,最后记不清哪道疤是怎么来的。 我挣扎过,最后屈服。 一心求死过,可是总还记得我心心念念的故国。 我轻抚李娘的鬓发。 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在宫中,也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