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街坊也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变成了赞许。
除了摊煎饼还是我亲自上手以外,别的都交给了学徒。
而潘老师除了去钱庄换银子,很少下二楼,更别提出去了。
除了卖早点,我也尝试着酿白酒,成功以后,打算开一家酒坊。
我把想法和潘老师说了,潘老师起初是不同意的。
“大郎,咱们有这么一家店就够了,钱赚多少是个够呀!”
我点了点头,“行,全听娘子的。”
商量完准备下楼,衣襟被潘老师拉了一下。
我停下身子,好奇的看着潘老师,“还有事吗?”
潘老师脸突然红了,“大郎,你以后就在楼上休息吧,怎么说咱俩也是夫妻,这下面学徒和伙计那么多,你一直在下面睡,让他们心里怎么想。”
我舔了舔嘴唇,“好,我知道了。”
虽然没有开酒坊,但还是在后院酿了几坛子,一人只卖一碗,毕竟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