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人愣了一下,“啥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是空子,还敢来我这儿收保护费。”
摸出两钱银子,扔了出去,“就这一回,再让我看见你,就别怪我心黑手黑了。”
三人退了一步,为首那人指着我,“好你个三寸丁谷树皮,你给我等着,迟早要你好看。”
我还没说什么,那几个学徒早抄起长条凳冲出去了。
几个人虽然瘦弱,但跑得挺快,其中一人还没忘了把我扔地上的钱捡起来。
我用手指敲着柜台,“会是谁派来的?”
我把伙计和学徒叫来,让他们晚上机灵点。
天黑了,我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上了二楼,犹如我第一天来这里一样。
潘老师准备了一桌酒席,虽然略施薄粉,但底子好,十分好看。
潘老师给我倒了一杯酒,“大郎,这是咱自家酿的酒,你喝了解解乏。”
盯着潘老师的脸,明眸皓齿,没喝我都快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