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看着这个曾经我最尊敬的人,讥讽道。
“那不是有父亲您这个笑话当前吗?”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父亲脸上带来多少痕迹,他依旧如我记忆般高大威严。
可他也是有过一段苍老颓废的日子的。
与卫泽川跟沈寂舟不同,我从出生开始相伴的只有父亲一人。
在我记忆之中,父亲与母亲极为恩爱。
明明是母亲因为生我伤了身子无法生育,可对外父亲却谎称他伤了根本从而拒绝纳妾。
他瞧不起京中培养女儿的风气,总告诉我。
“我家阿梨虽为女子,却丝毫不逊色男子。”
因此诗书礼仪、君子六艺等,父亲都会派最好的老师一一教导我。
只要有一点做的不好,便会被父亲狠狠责罚。
我也不负父亲期待,成为了京城人人称赞的才女,就连皇上跟太后也对我夸赞不已。
我真心把他们当做我的爹娘,因此在父亲病重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