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连自己的生日想要吃一款自己喜欢的蛋糕都是不被容许的。
而此时我的电话不停的响,我挂掉之后把那些电话号全部拉黑。
之后的几天里,世界像是一下安静了。
我把工作辞了,在家里躺尸,每天靠着顾渊的赏赐过日子,偶尔一次写的东西过稿了,就请顾渊去喝大酒。
那天恰好一篇稿子卖了高价,我直接拽着顾渊就去了以前我最喜欢去的酒吧。
点了以前不敢点但是很喜欢的酒。
当酒保拿着东西上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脸,有些惊讶的说道:“傅先生不是说您酒精过敏吗?
您能喝吗?”
顾渊瞪大眼睛,“你酒精过敏?
骗鬼?
你当代酒仙……”
对呀!
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我酒量很好,喝的多又不会醉。
但只有傅琛见到我第一天就认为我酒精过敏。
我以前以为是我这小白花的长相让他有了误解,但我很享受他特殊照顾我的样子,也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