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24号银色手术刀,从我的颈部正中切入。
“第一软肋骨没有钙化。”
刀尖滑动,一字切开胸腔,“脂肪不多,没有手术疤痕。”
她轻轻捻动我的肺叶边缘,“有一些深色瘀血,这代表肺部有严重的气肿。”
“心包有出血点。”
“是机械性窒息死亡。”
但查到敏感部位,她皱了眉。
那里,空空如也。
她是想到那个案件了吗?
她曾经参与破获的那起震惊全市的变态强奸虐杀案。
那个……让我堕入地狱的案子。
江尘工作时,十分认真,她头顶着一圈强烈的冷光,一把手术刀出神入化。
神圣,而虔诚。
这是我第一次看她工作的样子,没想到,却是成为她解剖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