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姐姐,由最开始的理直气壮,到最后的心虚催促,“阳阳,你说啊?
难道她说的才是真的吗?”
“你这些年,都是骗我们的?”
谭阳垂着头不说话,那老太太和中年妇人转头就骂上了我,说我欺负人,让他们家的儿子受了委屈都不敢说。
我真是开了眼了。
和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打电话全权交给律师处理,我们做了笔录之后离开了警局。
再次听到谭阳的消息,是后面的第三天。
他在酒店里被警察抓了。
三个人来,只有她姐姐还活着,但也重伤在医院住着。
我才知道,他出身农村,上面四个姐姐,第五个才是儿子,是他们谭家的独苗苗。
上了大学之后,家里很贫困,学费都是几个姐姐凑了钱给的他。
从小城市走到了大城市,他被繁华迷了眼。
这才想了个法子,在学生会里偷看那些女同学的资料,然后记住人家的电话号码,看准目标之后再去对应找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