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我拿到了大学保送录取通知,终于有底气向姜幼夏表白了。
她说,等成年就答应我。
十八岁,我们在一起了,度过了无数值得铭记的时光,有欢笑也有眼泪。
二十岁,姜幼夏被查出身患绝症,我向系统祈求,替她转移了癌细胞。
二十一岁,我痛到死去活来给她打电话,她在陪崔野。
二十二岁,我死了,她在和崔野机场吻别。
……
再后来的事,姜幼夏都清楚。
直到我二十五岁,也就是今年,连我最后留下的机器人,也被她弄坏了。
眼泪啪嗒啪嗒砸下来,溅在电脑的控制台上。
姜幼夏慌乱的用手去擦,却发现越来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景泽,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她绝望地向我道歉,对着这一地的机器零件,七零八落的,像是我早就支离破碎的一颗心。
姜幼夏一直待在这个地下室,不吃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