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妻子把仿生机器人当成我已完结
  • 我死后妻子把仿生机器人当成我已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快乐小狗
  • 更新:2026-03-16 15:04:00
  • 最新章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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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死后妻子把仿生机器人当成我》,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幼夏沈景泽,作者“快乐小狗”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死后第三年,陪在妻子身边的仍旧是那具我精心研发出来的仿生机器人。它的外观和我一模一样,记录了我生前所有的言行习惯。只是从来不会对她生气。所以妻子没有察觉任何不对,但却每晚都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试图激怒我,想看见我嫉妒到发狂的模样。直到有一天,她的竹马白月光把“我”从阳台推了下去。妻子惊恐地发现,“我”好像不会流血……...

《我死后妻子把仿生机器人当成我已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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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仅侮辱了那些孩子,也是在拐着弯儿的骂我。
而姜幼夏就在一旁冷冷看着,无动于衷。
系统还是问我那句话:宿主,后悔了吗?
嗯,后悔了。
终于听见你说后悔了,那好,我再动用最后的权限帮你一次,复活是做不到了,但是我可以恢复这个世界原有的样子。
姜幼夏回去以后,又把整个家都翻遍了。
林管家把在草坪里捡到的机械零件交到姜幼夏手里,这是那天崔野推我摔下楼时,无意掉落出来的。
当时姜幼夏就看见了,只是未曾多想。
现在再见,她接过来,用力捏紧手心,金属片几乎要割破她柔嫩的皮肉。
她把这样东西丢到我的零件堆里,忽然顿了顿。
她注意到了那枚小小的芯片。
她刚拿起来,陷入思索,又有佣人慌慌张张的跑来。
“说,发现什么了。”
“姜总,要不您还是亲自去一趟地下室吧。”
姜幼夏狐疑地皱了下眉。
她在这住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栋别墅还有一个地下室,只是她一直嫌那地方阴冷潮湿,从不爱踏足。
姜幼夏起身跟在佣人身后,来到地下室。
大门打开,满室高科技的作品映入她的眼帘。
上面无一例外,全都印着一个字母Z。
姜幼夏神情空白,麻木的走进去,伸手去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
她往里走,来到一个造型奇怪的电脑前。
上面一个读卡区。
她试着把芯片放了上去。
她看见了我的记忆。
七岁,我第一次见到姜幼夏,那时候她身边还没有崔野。
可我不敢和她搭话。
十岁,崔野第一次出现在姜幼夏身边,我更不敢上前了。
十四岁,我终于和姜幼夏说了第一句话,她帮了我一个忙,我红着脸说了句谢谢。
那时候,年少的悸动就已经很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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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野又来怂恿姜幼夏了。
他现在索性装也不装了,充分暴露出对我的敌意。
“只要你提出离婚,就不用再养着这个窝囊废了,幼夏你这是何苦呢?”
“我听说你们婚前财产做了公证,离婚也不用担心被他分走一半的钱……”
他们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开始商讨离婚的事宜。
像是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姜幼夏偏过头,问我:“沈景泽,我要离婚,你同不同意?”
我又向系统申请,帮我更改一下机器人的程序,让它同意。
姜幼夏和崔野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而我只是个半途出现的外来者,是我不该介入他们之间。
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我咎由自取。
所以我决定成全他们。
姜幼夏定定地看了“我”很久,最后拍了下手,“那行,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正式离婚还需要三十天的冷静期。
从民政局出来,姜幼夏一直在走神,似乎在想事情。
一辆突如其然的大卡车冲撞过来。
几乎是瞬息之间,姜幼夏已经被“我”推了出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
“我”已经被撞飞出去十几米远。
姜幼夏表情呆滞,仿佛不可置信刚才发生的这一切。
“沈景泽!”
她大声呼喊我的名字,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
本以为会见到我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可是映入眼帘的,是一地零散的机器零件……
姜幼夏完全呆愣住了。
伤心难过的情绪被迫中断,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无比的茫然和震惊。
“沈景泽,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会流血?”
“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姜幼夏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抱起“我”。
看着“我”断掉的机械手臂,她颤抖着声音问:“你截肢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不和我说……”
“我”摇摇头,安抚她:“我没事,幼夏,你别哭。”
“我”习惯性伸手想要帮她擦眼泪,可抬起来的,是那条已经断了的机械右手。
一刹那,姜幼夏的眼泪更加汹涌。
“嗯,没事的,会没事的,景泽,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一定会好起来的。”
等来到医院,迎接姜幼夏的又是一个噩耗。
她呆呆地问医生:“您说治不了,是什么意思?”
医生看了“我”一眼,摇头叹息。
“女士,我们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它又不是人……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姜幼夏大声质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老公怎么就不是人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不是人,那是什么?”
“是机器人。”一个教授模样的男人如此说道。
姜幼夏嘴唇蠕动,重复了一遍:“机器人?”
“对,而且是一款制作非常精妙逼真的仿生机器人,放眼当下,全世界能造出这个东西的,只有那位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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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关节零件错位,好像被卡住了,一时间动弹不得。
陷入了暂时的死机状态。
姜幼夏当然看不出这些异常,讥讽地扬了扬眉毛。
“别装死了沈景泽,难道还要我专程下去扶你?”
终于,在她的嘲讽声中,“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程序重启过后,总算能正常运行。
只不过站姿变扭极了。
“幼夏,你看景泽哥的腿好像有点奇怪,是不是摔断了骨头?”
“他年纪轻轻的,身板哪有那么脆。”
姜幼夏不以为意。
“是沈景泽脑子有病要往下跳,真摔出问题来了也是活该,自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阿野你就别替这个蠢货担心了。”
“再说了,一个大男人断几根骨头又有什么关系?过段时间就养好了,别那么矫情。”
那个叫崔野的男人噗嗤一笑:“对了幼夏,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咱们邻居家的狗从楼上摔下去,没一会就活蹦乱跳的,景泽哥应该不会连条畜生都不如吧。”
他一口一个景泽哥的喊我,话里却并无半分尊敬之意。
姜幼夏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只是不在意别人如何侮辱我,因为这正合她意。
尤其说这种话的,还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竹马白月光。
他们一起下来到院子里。
崔野故意跑到我面前,显得多关心我的样子,“景泽哥你刚才真是吓我一跳,怎么这么想不开,人没事吧?”
姜幼夏则冷眼看着“我”怪异的站姿。
除此之外,身上还沾了不少泥土,衣服上都是树枝留下的划痕。
看起来又脏又狼狈。
似乎是觉得嫌弃,姜幼夏啧了声,没有靠近。
她说:“沈景泽,你这出戏真的演的很差劲。”
她又瞥了眼“我”摔下来的位置。
草丛里有一块奇怪的,像是什么机械零件一样的东西,在夜色里反射出淡淡的金属光泽。
她应该是看见了,却没有多想。
轻飘飘惋叹一句,“花草都被压坏了,真是可惜了。”
我知道,她最在乎的人是崔野。
可是我不曾想到。
原来院子里随意一株花花草草,竟然在她心中都比我的命更值钱。
这些年的付出,就像是一场笑话。
“沈景泽,你干出这种事,让阿野都吓坏了。”
姜幼夏伸手指着我,“这样吧,你给阿野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我就不追究你跳楼的错了。”
听听这话有多么荒谬。
跳楼,竟然还成了我的错。
是崔野亲手把“我”推下楼,可她竟然要我和凶手道歉。
“我”的语音功能还处在故障中,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沉默的样子令姜幼夏更加不满。
“早不跳晚不跳的,偏偏等我带阿野回来了才跳。”
“沈景泽,你要是嫉妒阿野跟我走得近,你就直说啊!你告诉我你吃醋了不就行了!非要在家里闹这一出有什么意思?”
听她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倒是有几分意外。
姜幼夏竟然还记得,这栋别墅是我们的家吗?
可她却三番五次、肆无忌惮地带不同的男人回来,只为了羞辱我,激怒我,想看见我嫉妒到发狂的模样。
只是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这款机器人的诞生,有一个最核心的设定,代替我,永远爱姜幼夏。
所以它绝不会对姜幼夏露出丝毫冷脸和不耐烦。
不会生气,不会吃醋嫉妒。
不会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任何意见。
这不是姜幼夏心中,最完美的丈夫应该有的样子吗?
为什么,她还是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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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夏是前天带崔野回家的,算起来,那应该是我的忌日。
我依然记得临死前,我被病痛折磨得滚下了床,想拿止疼药,可是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药丸撒了一地。
还有我吐出来的血,也洒了一地。
我求系统帮我一个忙,给姜幼夏打电话,至少,我想最后听一听她的声音,一声就够了。
姜幼夏没接,她去机场送崔野了,忙着和他道别。
系统甚至给我实时转播了机场的画面,他们紧密地拥抱在一起,崔野还吻了她,姜幼夏只是微微偏头,没有躲。
任旁人看了,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对面对分离依依不舍的恋人。
我脸色惨白,沉默着,激活了早就准备好的机器人。
我闭上眼,从此再没有睁开。
系统替我清理好尸体,它问我:宿主,你主动放弃完成任务的机会,替攻略对象转移了本该存在她身体的癌细胞。
真的,不后悔吗?
我的灵魂漂浮着,我说,不后悔。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攻略姜幼夏。
所以我一早就知道她,认识她的时间不比崔野晚,只不过我一直在默默关注她,也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活泼善良的女孩。
她会把零花钱都给乞丐,会扶老奶奶过马路。
有一次我装作遇到了困难,姜幼夏看见了,果不其然地帮了我。
就这样,我和她认识了。
也顺利地陷入了爱河。
有一天,姜幼夏在约会时突然晕倒。
我急忙送她去医院,却被检查出她有遗传性的绝症,癌细胞扩散很快,大概没剩多少时日。
只要我陪她度过完生命最后的时光,就算我任务完成。
可是我做不到,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我爱姜幼夏,所以我愿意把生的机会,让给她。
系统听完我的回答安静了许久,然后说: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留在这个世界再多看看。
就这样,我的灵魂留了下来。
整整三年,姜幼夏都没有发现家里的这个“我”是假的。
她越来越厌烦我,回家的次数一年比一年少。
每次回来,她身边都会带着不同的男人,光明正大,从来不避着人。
整个圈子里都传遍了,我沈景泽,姜大小姐的正牌老公,头顶上可以开一片青青草原,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我苦笑,从来没有想过我和她之间,最后会变成这样。
屋外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幼夏,这么晚了你还带我过来,景泽哥看见了不会生气吧?让他吃醋了可不好,要不然我还是不住你这里了。”
姜幼夏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用管他,这个家,一切由我说了算,沈景泽不敢有任何意见。”
崔野笑着夸她:“不愧是姜大小姐,驭夫有道啊。”
姜幼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冷淡的喊我名字:“沈景泽,赶紧给我出来,家里来客人了你听不见吗?”
大门打开,“我”走了出来。
“我”主动弯腰给他们拿要换的拖鞋,动作熟练,仿佛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姜幼夏面无表情。
倒是崔野有点不可置信地瞧了我几眼,像是见鬼一般。
“喂沈景泽,你不认识我了?”
“我”看着他,准确无误说出他的身份。
崔野夸张地笑了起来,“三年不见,景泽哥怎么转性了,变化这么大,真令我惊讶。”
姜幼夏唇角抿得更厉害了。
目光嘲讽。
“他就是爱装,以前什么德行谁不知道,好像当初那个小肚鸡肠小心眼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现在表现的这么大度,我倒要看看能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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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和崔野一向不对付,而每次起了冲突,姜幼夏总是不问缘由地站在崔野那一边。
活着的时候,我会心痛难受,现在,无所谓了。
晚上吃饭,崔野咳嗽了一声。
姜幼夏立刻吩咐我:“还愣着干什么,去给人倒水啊!”
“我”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崔野不满意:“太凉了,我要喝热的,最热的那种懂吗?”
于是“我”又去给他换了一杯刚烧开的。
崔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接过水杯时,手一松,滚烫的开水洒在我的手背上。
真幼稚,我这个机器人可是防水防烫的。
可是姜幼夏还不知道啊,在她眼里,我还是个正常的、活生生的人,正常人的皮肤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温度。
“阿野,你没事吧?”
然而姜幼夏一开口,关心的对象还是崔野。
“我没事幼夏,景泽哥应该只是不小心,你别怪他。”
姜幼夏这才分给我一个眼神。
“你到底有什么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端个水都端不好。”
“我”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卑微地站在一旁,听她的训斥。
你看这一幕多么的可笑,明明我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却要端水倒茶地伺候她和情夫。
因为这是她的命令。
是程序设定里最高级别的优先指令。
我知道,崔野和姜幼夏曾经带回家的其他男人不一样,他是最特别的。
所以即便把他推“我”下楼的事说出来了,姜幼夏也不会信的。
“我”一瘸一拐回到家里,时不时摸一下后脑勺。
姜幼夏忽然拧了拧眉毛,叫住我,“沈景泽,你真的受伤了?”
“我”停下来,朝她摇头。
以前我生病受伤,都会习惯性地瞒着姜幼夏,不想让她替我担心,给机器人的设定当然也是这样。
姜幼夏陷入沉思,可能是回想起了刚才,“我”坠地的姿势,确实是后脑着地。
她叹了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妥协,走近过来一下子拽开“我”的手臂。
“让我看看,不会给摔成傻子了吧……”
姜幼夏伸手探去“我”的脑后,扒开头发。
她摸到了轻微凹陷的痕迹。
却没有摸到血。
一点也没有。
“我”从三楼摔下来,磕到地面,头骨都砸凹陷了,却没有流血。
她的眼神有些惊疑不定,带着恐慌。
视线久久定格在那里,最后竟是勾唇笑出了声。
她一定以为是我早就做好了防护措施。
“沈景泽,卖惨也该卖出点诚意来吧。”
“跳楼,假装受伤,你现在居然学会用这种手段,来博取我的关注,真是长本事了啊。”
她应该是在阴阳怪气。
又好像不是。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
机器人不需要睡觉,现在是在休眠,进行自我修复。
没想到姜幼夏会来。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下次换个招数。你应该知道,我讨厌别人拿生命来威胁我。”
“我没有。”
语音功能恢复正常,声线听不出异样。
姜幼夏神情冷淡,“沈景泽,都到这一步了,你还要跟我装下去吗?”
“以前你明明最看不惯我和阿野,你们一见面就要吵架,我知道你嫉妒他,所以说了你几句让你别和他争风吃醋。”
“你有必要记仇到今天吗?”
我不明白,姜幼夏到底要我怎么做她才肯满意?
以前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吃醋闹脾气的活人沈景泽她不喜欢。
现在对她千依百顺的机器沈景泽,她还是不喜欢。
也许,只要是沈景泽,她就不喜欢。
“我”坐在床上,不解地看着姜幼夏。
她冷着脸,就这么爬上来,跨坐在“我”身上。
她问:“沈景泽,你到底还爱我吗?”
这个问题,该我问她才对。
可“我”还是回答了,“幼夏,我会永远爱你。”
姜幼夏稍稍缓和了脸色,她俯身靠近,趴在“我”胸口,听到的是我模拟出来的心跳,以及若有似无的——
“哪来的电流声?”
姜幼夏面带狐疑,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却没太在意,“沈景泽,既然你说你爱我,那就用行动来证明。”
她伸手,解向“我”的皮带。
三年了,她第一次主动要和我进行夫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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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夏俯身吻了“我”。
我从她的眼眸里看出一丝惊讶,她可能在想,为什么我的唇这么凉。
就在她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外面传来了崔野的声音,带着虚弱。
“幼夏,幼夏你在哪?”
“我突然胃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姜幼夏动作顿住了,她低下头,目光直勾勾望着“我”,眼底的情绪藏得很深,也很汹涌。
长发从她耳侧垂落,发梢蹭过我的脸颊,若是以前,我肯定会嫌痒。
可是现在,“我”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不解风情地问她:“幼夏,崔野在叫你,你不出去吗?”
姜幼夏似乎不太高兴,嗓音沉冷:“沈景泽,你很希望我这时候出去?”
“那崔野怎么办?”
姜幼夏冷嗤一声:“家里的管家和保姆是死的吗?”
原来她也知道,家里还有管家和保姆。
可她却一次次地把我当成佣人使唤,伺候她,和她带回家的男人。
“沈景泽,只要你说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怎么样?”
可“我”告诉她,我完全尊重她的意愿。
“好,随你!”
于是姜幼夏气得狠了,翻身下床,再没有多看我一眼。
她亲自开车连夜送崔野去了医院。
系统又开始给我实时转播,姜幼夏不在别墅的每一天,系统都会像这样,给我转播她在哪里,在做什么。
医院。
姜幼夏陪崔野吊水,温柔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
崔野思考了会儿,“想吃海鲜面,以前听你说景泽哥做的面很好吃,我能尝尝吗?”
“当然!”
姜幼夏拿出手机开始打字,几乎下一秒,我就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
做一碗海鲜面,送到省中医院。
怕崔野挨饿,她还不忘交代,动作麻利点。
当初姜幼夏身体不好,我担心她,才专门去学的厨艺,她发朋友圈夸过我好几次。
有客人来了家里想让我露一手,姜幼夏都会严词拒绝,说我又不是厨子,这是只有她才能享受的待遇。
终究还是变了啊。
人变了,心也变了。
当“我”拎着保温桶赶到医院时,崔野已经靠着姜幼夏的肩膀睡着了。
姜幼夏眼下也透着困倦疲惫,却不愿意睡,为了守着崔野,一向最爱睡美容觉的她甚至可以彻夜不眠。
姜幼夏冷冷看“我”一眼,“这么慢,人都等睡着了,现在送来有什么用,倒掉吧。”
语气淡得好像在说丢一个什么垃圾。
“我”没有任何异议,点头应好。
姜幼夏又突然开口,“等等。”
她皱着眉,抬起下巴指了指桌子的方向,“放那吧。”
“我”刚要往那走,熟睡中的崔野却突然伸长了脚,让“我”被绊倒在地,做好的面汤也尽数撒了一地。
姜幼夏没什么表情,看着这一地狼藉。
“哎呀景泽哥,你怎么把医院的地板弄脏了。”
崔野装作刚醒的样子,手摸着肚子,“你就算不愿意给我吃,也不该故意浪费粮食,这是可耻的。”
“我”刚要反驳。
姜幼夏淡淡开口:“沈景泽,没听见吗?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你自己把这些吃了吧。”
吃?怎么吃?
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的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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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姜幼夏是在故意羞辱我,她又在试图激怒我。
可惜有尊严的是人,不是机器。
在“我”蹲下身的那刻,姜幼夏反倒先怒了。
“沈景泽!”
她猛地站起身,拽住我的衣领,“你发什么疯,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从医院回到家,姜幼夏一直处在气头上,就连崔野也只能分到她半个好脸色。
能有半个,已经很不错了。
以前姜幼夏发起火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崔野来到我面前挑衅:“沈景泽,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木讷又无趣,难怪幼夏不喜欢你,换做是谁都会厌烦的。”
“你最好识趣一点,主动离开,一直霸占着不属于你的位置,得不到一个好脸色,也挺没劲的吧?”
这番话被姜幼夏听见了。
崔野有点心虚,但或许是姜幼夏一直以来的偏爱给了他底气。
他梗着脖子继续说:“幼夏,你别怪我多嘴,景泽哥只是一个无业游民,什么都不会,这些年全靠你养着。”
“这么废物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我看着姜幼夏,她没有反驳。
自从五年前,我转移了姜幼夏身体里的癌细胞,我就辞掉了工作。
在外人看来,我确实是一个无业游民,全靠姜幼夏养着。
可是我躲在地下室里,不分昼夜地进行我的研究。
我本就有天赋,有这方面的兴趣,在系统的助力下,我早就是本世纪最神秘也最厉害的天才发明家了。
随便一件作品,就能卖出千万美金。
姜幼夏的公司遇到资金周转困难的问题时,是我在暗中帮她。
然而此刻,我却听见姜幼夏说:“阿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很感谢你当初拿出1个亿帮替我填补项目窟窿。”
“沈景泽永远没办法像你这么厉害,但我和他毕竟还是夫妻,我养着他,也就是多一张嘴的事儿。”
崔野没办法,忿忿地走了。
姜幼夏看“我”一眼,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她喊来了管家。
“林管家,麻烦帮我核实一下,沈景泽这三年来的开销用度。”
我不懂她是要干嘛,是要和我算账吗?
林管家抹了抹额头的汗,“姜总,沈先生这三年来的开销用度,您给了多少,他就用了多少。”
“一点没剩?”
“……对,一点没剩。”
听到这里,姜幼夏毫不意外,她讽刺道:“沈景泽,你看看你,多需要我啊,没有我你可怎么活?”
见“我”不说话,林管家彻底松了一口气。
其实最开始,姜幼夏这么对我,家里的下人都还挺同情的。
久而久之,他们发现,姜幼夏是真的不管我了。
所以他们对那笔买菜钱动了心思。
姜幼夏给钱大方,起初,他们只偷偷摸摸贪了一小部分,尝到甜头了还没被发现,他们越加胆大妄为。
到后来,贪一半,再往后,索性全私吞了。
如果“我”问起来,只要说姜幼夏没给就行了,反正“我”那么好骗,反正姜幼夏也不会管这些琐事。
反正,我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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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夏对我的态度转折,有两次。
一次是五年前,一次是三年前。
当初,我不顾众人劝阻递上辞职信,放弃有大好前途的工作。
姜幼夏听说了这件事,问我原因。
我说:“我累了,只想过那种在家游手好闲的生活,不想再那么拼命了。反正幼夏你是姜家大小姐,养着我也不碍事吧?”
姜幼夏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这是我说出来的话。
毕竟曾经,也是我亲口承诺她的,我要赚钱养她,让她不用那么累。
“景泽,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点头。
“好。”
姜幼夏答应了,只是看我的眼神却带着满满的失望。
她走后,我捂着嘴,咳出了满手的血。
系统说,癌细胞已经到我身体里了,但是它控制了扩散的速度,让我不会那么快死翘翘。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轻声说了句谢谢。
系统都开口了,这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
但我不放心,还是拉着姜幼夏又去医院体检了一次。
姜幼夏的报告非常健康。
我低头看着我的那份,在一片静默中,听见姜幼夏问我怎么样,我随手把报告揉成团,塞进口袋。
“跟你一样,很健康。”
姜幼夏敷衍地应了一声“哦”,脸上却没有开心。
而是皱着眉抱怨:“你非要来做什么体检,浪费时间,你现在是闲人一个了,我可不一样,没空陪你瞎耗。”
我揉揉鼻子,等姜幼夏走后,把那张癌症报告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被病魔缠上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以为我足够坚强勇敢,可以一个人抵抗。
我错了。
当我痛到倒在地上直打滚的时候,我多么希望,姜幼夏能陪在我身边。
可是不行,不能告诉她真相,那样我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于是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痛的时候,打电话给她,听一听她跟我讲话,她的声音,就是我的良药。
“幼夏,幼夏。”我强撑着喊她的名字。
大部分时候,姜幼夏都会耐着性子回应我:“景泽,我在工作,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好吗?”
我说:“幼夏,我好想你。”
姜幼夏无奈地笑了,她说,她也想我,然后对着电话啵了一口。
我也笑,身体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可是后来,再打过去,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好不容易拨通,对面传来她冷冰冰的嗓音:
“沈景泽你能不能别烦,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没空搭理你。”
我喉头像是被塞了团棉花,又堵又涩的难受。
“幼夏,我……生病了。”
怕她担心,我急忙补充道:“你放心,不严重的,我吃过药了,我就是想你能不能陪陪我,不会耽误你太久。”
“就陪我说几句话就好了,可以吗?”
我卑微地祈求她。
这句话一出口,我以为姜幼夏好歹会关心一下我的病情。
没想到迎来的却是她的破口大骂: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生病吗?”
“既然吃过药了,那就好好休息,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我委屈地说:“幼夏,我只是想你了。”
姜幼夏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她说:“行了景泽,你不就是知道阿野今天生日,故意想出装病这一招想骗我回来。”
“我跟阿野只是一起吃个饭,你就别闹了行吗,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烦。”
我的心顿时像被千千万万根针扎一样疼。
“好,幼夏,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可是不等我说完,那边就已经先响起了嘟嘟的忙音。
后来我再也不闹了,每天都在专心搞研究。
我想等我死了,还能有人照顾姜幼夏。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于是这款陪伴型的仿生机器人诞生了。
它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用途,就是替我陪着姜幼夏。
功能齐全,但也有容易露馅的地方。
如果姜幼夏多关心在意我一点,她肯定早就能发现了。
三年前,姜幼夏送完崔野出国,回家偷偷躲起来哭了很久。
她似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跟崔野之间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可是太迟了,她已经和我结婚了。
“景泽,沈景泽,你在哪?”
姜幼夏擦干眼泪,在家里四处寻找我的踪迹。
她还不知道,在她和崔野机场吻别的那会儿,我已经死在家中了。
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代替品。
“幼夏,我在这里。”
姜幼夏一把抱住“我”,声音透着哽咽:“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我哪天要和你分开呢?你会怎么办?”
“我会死的。”
姜幼夏抿了抿唇,抬起头来。
“什么死不死的,你明明知道,我爸妈都因为遗传病去世了,我很讨厌别人跟我提死亡这件事,为什么你还要拿这个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真的。”
“够了沈景泽!”姜幼夏冷下脸,“我跟你真是无话可说。”
那之后,她和我陷入了单方面的冷战。
姜幼夏有近一周的时间没回家,系统告诉我,她去国外找崔野了。
他们一起爬了雪山,一起在海底浮潜,一起以朋友之名做尽浪漫的事,就是没有越过最后那步底线。
但也没差了。
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系统又一次问我,后悔吗?
这次我沉默了。
姜幼夏回来后,倒是很坦白地告诉我,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她还向我保证,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跟崔野好好道个别,他们以后不会再联系了。
“我”的反应和她想象的不同。
没有吃醋,没有质问。
只是温和地询问她出国一趟累了吗,要不要给她按摩一下。
姜幼夏有点慌了,她担心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景泽,你真的不生气吗?”
“嗯,不生气。”
后来姜幼夏发现了,无论她干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永远是那副温和耐心的样子,像个没有感情的傀儡木偶。
她厌恶极了。
她以为,这是我故意装模作样报复她。
她带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回家,一次次试探我的反应。
还是那个样子。
一点效果都没有。
无数个夜晚,她都掐着“我”脖子,歇斯底里的质问:“你为什么不嫉妒?沈景泽,你为什么不嫉妒了?”
“以前你不是最看不惯这些的吗?现在装成这大度的模样,给谁看?”
直到崔野回国,姜幼夏把他带了回来。
“我”竟然跳楼了。
姜幼夏欣喜若狂地以为,我终于装不下去了。
可惜,她错了。
那么多事,一桩桩一件件,她错得离谱。
我都无法想象,知道真相的那天,她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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