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往常一样在窗边等着信来。等来的却是聂府的人,那小厮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夫人!小小姐病重了,城里请不到医师!侧妃派我来接您回去。 我的脑中哄的空白一片。 京城里有那么多医师,怎么会请不到呢? 明明还有几日就要入冬了,阿奴很快就能好起来了,怎么会突然病重呢? 最后所有的念头化为一个,快一点,再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