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存世的血亲唯有你和这个小丫头。若是你不愿意去,那就让她去好了。她在府里整日病恹恹的,焉知不是她过了晦气给阿婉。 那先病死的也该是我。 我冷冷地看向聂渊。 他说的没有错,偌大的侯府,难道还缺一个为他的爱妾祈福的人吗? 可我到底没有硬气到底,聂渊心意已决,倘若我不去,恐怕他真的会让阿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