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多久客厅的灯亮了起来,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们,只听到男人说自己饿了,然后就自顾自地走向冰箱。“呵,这么多菜!”老婆似乎也从屋内走了出来,“都是那个偷腥狗做的,我嫌恶心!”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擅自在我头上加上偷腥的骂名,难道就只是为了让她在做出这种事的时候能如此心安理得吗?可是,这对我公平吗?!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的脸,她满脸潮红,却不见一丝愧疚。男人突然笑了笑,忍不住打趣道,“你骂他是偷腥狗?那宝贝儿你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