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摇了摇头:“提他做什么?
他要回来自会回来,不回来想必有了更好的去处,连你父皇都不想管他,你也不用在意他。”
韩修远似乎是被这话刺到,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皇后:“可他毕竟是您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听到这话,皇后怒斥道:“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只有你,那个祸根,是良妃所生,不过是幼年丧母,所以寄养在我身下,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我儿不必理会。”
韩修远听到这话,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一股酒味扑鼻而来,他似乎是喝多了。
也对,若是不喝多,怎么会突兀的问起这些来?
韩修远这么些年,还不知道这位母后对他的看法吗?
“可他幼时孤苦,所有人都围着太子转,就连您,也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笑容,哪怕他比太子更聪明,那些经典他比太子先背下,你也从来没有夸奖过一句,还处处提防他。”
皇后有些惊怒,忍不住转头看他。
“太子玩物丧志,喜欢鲛女,京中流言纷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