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上去就要抢那份遗嘱:“给我看看,这肯定是你们伪造的!”
彪悍的保镖一把架着他双脚腾空,许东升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在空中胡乱扑腾。
孙律师取下眼镜,墨色镜片在阳光下闪着犀利的光。
他叹了口气:徐先生,难道您还不明白吗?
这份公证遗嘱本来不会公之于众,可您不仅伤害了大小姐和小小姐,还害了许老先生的性命,天理不容!”
“你,你胡说……”许东升脸色煞白,慌乱地后退了几步:“爸是突然心脏骤停病逝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这是什么?”
我拿出那个黑色理疗仪,打开盒盖,里头电疗针闪着锐利的光泽。
我捻起一根向他胳膊扎去:“爸,这电疗针您应该眼熟吧?
外公发病之前您总是用这个替他老人家扎针缓解腰疼。”
许东升慌不择路地连连后退。
我一步步朝他逼近:“就连夜里,您还不放过他老人家,趁人熟睡用电疗针一次次扎进心脏……”
妈妈闻言忍不住喃喃道:“难怪最后那段日子,爸总说心悸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