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赶得上。”
他咬着牙,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哀求般开口。
“倾年,你最懂事了,那边是生命危险,我真的推不了,等我处理完了,我再过来接你,好不好?”
手被松开,看着他的背影,我却是松了一口气。
一个人回了家,反锁好房门,麻木地洗漱后,我躺在了床上。
我只想起读书的时候,就在这个城市,林思渝是怎样一次又一次的嘲笑我。
她将我堵在墙角,用摄像机对准我,一遍遍的嘲笑我,是小三的女儿,是婊子的种。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面对镜头。
后来,我亲妈再给她爸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世,她追着我嘲笑:
“贱人的报应,做小三的下场。”
我扑上去和她扭打,最后却被她的一堆同伴摁在脚下。
那时候,是蒋之琛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