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不禁有几分怄火。
“早就跟你说过,让你们别太溺爱徐浩了,他在幼儿园里无法无天,还不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
而且你妈才是他的第一监护人,你是徐浩他哥,不是他爸!”
“陈敏!”
徐阳大声吼道,“什么叫我们惯着浩浩?
爸在走之前留下这个孩子,我们多对他好一点有什么错!”
“我再说一遍,徐浩是我的亲弟弟!
怎么教育他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
我为这个家含辛茹苦付出了七年,如今却得到一个“外人”的头衔。
“外人”一词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在我心头划开一道口子。
这份疼痛瞬间让我清醒几分,于是我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一沉默,没一会儿他就不再继续说徐浩的事。
“记得下班早点回家做饭。”
说完这句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一阵苦笑,刚刚还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