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话都不愿听人说完,把苏以安推到我身边:
“现在你们都长大了,我也不能再当坏人,你们好好在一起,我也算做了桩好事。”
我望着许久没见的苏以安,才回想起来。
当年妈妈扮演被叛逆女儿伤害的母亲。
在我十八岁生日当天闯进教室,也不在意老师还未写完的板书。
将密密麻麻的少女心事贴满了整个黑板,周围探究好奇的目光像有千斤重。
我来不及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眼神,哭着跑去天台。
坐在边缘那刻,苏以安很无措,他在地上跪了很久求我下来。
最后我们分别转学,青涩悸动的暗恋成了我无法言说的伤疤。
或许他们没什么恶意,可妈妈的做法让我很难堪,低到了尘埃里。
我站在天台边时,她还在不停咒骂我:
“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