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安慰我:“别急,明天缴也可以的,反正手术又不是明天。”
医生看出不对劲,说有手术的事和我谈,我们一起去了办公室。
她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困难地开口问医生:“我妈这个肾源,她最迟什么时候必须要做移植?”
医生:“越快越好,最后十天之内,否则这个肾源不会一直留在,会分配给下一个匹配的病人。”
我用力搓了搓脸,说:“好,我知道了。”
我拿了手机,在楼道开始给朋友打电话,一个接一个,跟朋友借钱。
能借钱给我的朋友不多,很多听说我借钱,就吱吱唔唔说没钱。
我可以理解,这年头,谁愿意借钱给别人呢?
我疲惫地坐在楼道里,手机“叮”响了一声。
我点开,是姚烟发了新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和顾远,还有顾远爸妈,在机场的一张其乐融融地贴脸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