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毁容之后,尽管生命没有危险,但是那钻心的灼烧感整晚整晚地折磨着我。
我只能依靠止痛药和安眠药偶尔才能安心睡上几个小时。
但是渐渐地我产生了抗药性,就算我加大剂量也不管用,我只能硬抗。
你能想象到一个一米八的汉子大半夜偷偷躲在卫生间里一边用冷水冲脸,一边默默哭泣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自嘲一声,要不是因为我脸颊被烧伤,要不是因为我之前吃了大量安眠药产生的抗药性,只怕我早就死在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手里。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她们能够如此狠心地对我。
趁着运动会还没有结束,我立刻就换了衣服打车去女儿的学校。
然而我刚到学校,运动会已经接近尾声。
我一眼就看见了此刻正站在领奖台上的林柔柔,陈淑敏,以及一个陌生男人!
看着三人开怀大笑,林柔柔一把扑入他怀中,想必已经认识许久了。
我胸口仿佛压着千斤巨石,快要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