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买点东西。”
我打开门板,外面还有不少街坊,三五成群的聊着,看到我之后,声音戛然而止。
不用猜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议论我。
我随便买了点菜,打了点酒,最重要的是买了一个火折子。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潘老师还站在刚才的地方,一动不动。
我扛起长条凳,放在了她身后,用袖子擦了擦凳子,“你先坐,这是咱自己家,不用那么客气。”
潘老师低着头,最终还是坐下了。
这里的蔬菜和肉绝对是无公害,天然绿色的健康食品,酒是没多少度数的醪糟酒。
把饭菜端上桌的一瞬间,我就听到了潘老师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娘子,我敬你一杯。”
说着我把酒杯端了过去,潘老师伸出双手接过酒杯。
“大郎,我能不能先把盖头揭了?”
我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盖头不应该我来揭吗?”
潘老师点了一下头,“那能不能……”
“先吃饭吧!”
也不知道是我的手艺见长,还是真饿了,潘老师一点也不矜持,把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
酒足饭饱后,我俩先后上了二楼。
虽然我个子不高,但上楼梯也不是很费劲,所谓三寸丁,也有一米四左右,感觉也不是太矮,只是在葱都有一米八的地方,这个身高确实低。
潘老师坐在床边,又扣起了手。
我摸着我的脸庞,难怪给武大郎的外号叫谷树皮,这也太粗糙了。
虽然没镜子,但也猜到了,绝对丑的可以。
俗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更何况这么漂亮的媳妇。
我搓了搓手,平复了一下心情。
“娘子,你能不能先把眼睛闭上?”
潘老师点了一下头,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