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正因为这样,所以我的老师诸葛丞相才派我来守,以体现对此战的重视。
6
正当我准备休整下山的时候,传令兵来了。
“丞相有令,着马参军即可回中军大营,此地布防军队交由王平率领。”
我骑马带着亲兵回到了中军大营,一进辕门,我就被这里的布局和操练的士兵给震惊了,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样的排兵布阵,看来这里的统帅也是个高人。
在杨仪对带领下,我进了大帐。
为首坐着一个老者,在一群甲士面前显得特别突兀。
只见他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袍,头戴纶巾,手持羽扇,看着超凡脱俗,一身仙风道骨,不像丞相,倒像个道士。
其实严格来说也不能说是老者,只是他面容沧桑,头发花白,看起来岁数很大,看着就十分操劳,忧国忧民的。
“幼常回来了,此次能顺利拿下陇右地区,你记头功。”
我冲丞相行礼,“老师谬赞了,都是众位将士的功劳,我一人岂可贪天之功。”
丞相满意的点了点头,“幼常此次独立带军,褪去了以往的稚气,感觉成长了不少,真是令为师刮目相看。”
众人也纷纷附和的把我夸赞了一番,看着丞相心情大好,便趁机提出由我领兵拿下整个关中地区的想法。
此话一出,整个大帐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杨仪在一旁看着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别以为侥幸赢了这么一场,被丞相夸奖几句,就得意忘形。”
丞相摆了摆手,“我们先不聊这个,幼常啊!
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随着丞相的目光,我看向了身后,大帐外一个看着比我年龄小的年轻将领走了进来,冲丞相行礼后,站到了一旁。
“这位就是有幼麟之称的天水姜伯约。”
我估计正因为这样,所以我的老师诸葛丞相才派我来守,以体现对此战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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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准备休整下山的时候,传令兵来了。
“丞相有令,着马参军即可回中军大营,此地布防军队交由王平率领。”
我骑马带着亲兵回到了中军大营,一进辕门,我就被这里的布局和操练的士兵给震惊了,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样的排兵布阵,看来这里的统帅也是个高人。
在杨仪对带领下,我进了大帐。
为首坐着一个老者,在一群甲士面前显得特别突兀。
只见他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袍,头戴纶巾,手持羽扇,看着超凡脱俗,一身仙风道骨,不像丞相,倒像个道士。
其实严格来说也不能说是老者,只是他面容沧桑,头发花白,看起来岁数很大,看着就十分操劳,忧国忧民的。
“幼常回来了,此次能顺利拿下陇右地区,你记头功。”
我冲丞相行礼,“老师谬赞了,都是众位将士的功劳,我一人岂可贪天之功。”
丞相满意的点了点头,“幼常此次独立带军,褪去了以往的稚气,感觉成长了不少,真是令为师刮目相看。”
众人也纷纷附和的把我夸赞了一番,看着丞相心情大好,便趁机提出由我领兵拿下整个关中地区的想法。
此话一出,整个大帐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杨仪在一旁看着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别以为侥幸赢了这么一场,被丞相夸奖几句,就得意忘形。”
丞相摆了摆手,“我们先不聊这个,幼常啊!
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随着丞相的目光,我看向了身后,大帐外一个看着比我年龄小的年轻将领走了进来,冲丞相行礼后,站到了一旁。
“这位就是有幼麟之称的天水姜伯约。”
对方先锋将领是胡遵,安定人,司马懿的嫡系。
似乎也立下了军令状,几番进攻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不在乎伤亡,死去的魏军将士堆起来都能迈过城墙了。
看来他们想用最短的时间拿下陈仓,不然这么多人,光围也围死我们了。
这说明丞相和吴军的斗争有眉目,而且我方肯定占了大便宜,不然魏军完全没必要采用添油战术。
我把想到的和众将士一说,他们心里也有底了,防守也更加起劲了。
整整三日,魏军不知疲倦的进攻了三日。
十五天后,城内的滚木礌石,以及箭矢都用光了,对方登城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看着身边只有不到一千多人,摸了一把脸上的血,问身边的亲兵,“你和我说魏国有一个将军,五百赢了十万。”
赵云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张辽张文远,当年威震逍遥津。”
我拔出佩剑,“好,他有五百,我有一千,优势在我。
传我将令,我们不守了,进攻,全体进攻。”
随着我的一声怒吼,众将士都提起了斗气。
城门大开,进攻的全体魏军都愣了。
直到一杆银枪挑飞了马上的先锋,众人才反应过来,蜀军居然反攻了。
我望着黑压压的人头,不知疲倦的冲杀,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老将军,我们比比谁的马更快。”
赵云仿佛战神附体,一人一马直接冲到了敌军主将的位置。
这操作把我也惊着了,这哪是快七十的人。
接着我就发现了不对,身边我军将士越来越多,而且气势如虹,完全不像守了二十天城的样子。
我回头望了一眼,蜀军大旗下,有一老者,坐在四轮车上,手持羽扇,遥望这里。
看到他来,我更有底了,喊杀声震天。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魏军如潮水般退去,被我军杀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9
虽然守住了陈仓,张郃?”
我用棉布擦着宝剑,“骑兵有骑兵的打法,步兵有步兵的打法,昨晚歼灭了他们两万骑兵,他们短时间内不敢擅自出击,我们如果强攻,不论输赢,损伤肯定大,这是添油战术,实乃兵家大忌。
而我们回到山上,等于故意卖了个破绽给他,如果他贪功冒进,那就正好落入了我给他准备好的圈套内。”
“那对方如果不主动进攻呢?”
我看着他求知欲旺盛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难怪咱们输了那么多场,能存活到现在,也多亏了对方也没什么能人。”
亲兵挠了挠头,突然,他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手,兴奋的说道:“将军,我知道了,本来咱们的任务就是守这里,不管对方来不来,咱们永远是占优势的一方。”
我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孺子可教,也不算太笨。”
对方冲我行礼,“和将军比,差得实在是太多了。”
我派出斥候时刻关注着张郃部队的动向,这些斥候都是无当飞军的成员,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又善于攀爬和隐蔽,所以对方根本发现不了。
不过我特意留下的京观也够震慑他们的心态。
深夜,我正在看后世著写的兵书,亲兵来报。
“将军,斥候来报,张郃撤军了。”
我头也没抬,“传我将令,三千骑兵追击张郃三十里,给他们提提速。
记住,就追三十里。”
“是。”
5
街亭之战以张郃撤军结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军的高详被雍州的郭淮给击败了,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因为我守住了街亭,向我军投降的天水、安南、安定三郡也成功归入我方阵营,这也意味着整个陇右地区都归属了我军。
有幼麟之称的天水姜伯约也被我老师收服了,算我的师弟。
魏军退守关中,魏天子曹睿亲自坐镇长安督战。
街亭一仗,在整个战局来说并不显眼,虽然是关键一环,可守住了没什么值得夸赞的,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