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在祠堂吗?
我有些不满的皱紧了眉头。
还未等我开口,顾乘风冷声道:“她那一只手推得,就把那只剁下来,长长记性。”
说罢,他不耐的抱着我走出了顾家。
身后传来丁夫人凄厉的哀嚎还有丁老爷的求饶声。
我靠在顾乘风怀里,垂着头,想着今早那碗苦涩的堕胎药果然没有白喝。
像顾乘风这般人,怎么配有一个孩子?
马车上,顾乘风轻声安慰我,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我原以为,这个孩子没有了,以顾乘风的薄情,定然会责罚我,厌弃我。
可他似乎觉得我是能为他生育的女人,所以舍不得放弃我,他信我迟早能为他诞下骨肉。
一路上,他抱着我,温柔哄着我,许诺着正妻之位。
我瞧着他那模样,几乎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