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气又急,我死死捏住她的双肩,拼命晃着她,“快说啊!
你快说啊!”
我这样的举动,在警察看来完全就是虐待孩子的举动。
他赶紧就使用强制手段将我们分开。
“黄先生,请你保持冷静!”
我看着仍旧一言不发的黄雨珊,我向她嘶吼着,“黄雨珊!
我是你的仇人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始终不敢相信,精心喂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竟然是只白眼狼。
警察眼见事态有些失控,立马就强行将我押走。
陈雨哭着上来就将我和警察一起扯住,“警察同志,我们家最疼爱雨珊的就是她爸,她是绝对不可能虐待自己的女儿的!”
“刚刚只是因为女儿做了错事,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
在作为当事人女儿的沉默面前,妻子声嘶力竭的解释显得是那样的苍白和力不从心。
“女士,你放心,我们只是走一个正常的流程,我们不会放跑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