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毫不犹豫的指向了夏禾。
季伯常挥了挥手,那个壮汉直接把柳如烟的绳子解开。
柳如烟摆脱束缚的一瞬间,立马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急了,怒吼道:“我说得是夏禾。”
季伯常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我能听见,不用喊那么大声。
我说了放一个,现在我办到了,该你了。”
我一愣,“你还要我做什么?”
季伯常握着拳头,“我就看你不顺眼,凭什么你家财万贯,顺风顺水。”
“你不脚踏实地的干活,光想着靠股市发财,走到这一步,怨不得任何人。”
季伯常一拳打在我脸上,把我打了个踉跄,“少给我说教,你不配。”
说着又给了我一拳,并指着山崖下湍急的水流,“跳下去,她俩都活。
否则,你们仨去另一个世界双宿,哦!
不,是三宿三飞。”
我看了一下,这个高度下去,必死无疑。
“如果你食言……”
季伯常一脚给我踹了下去,“食盐,我还砂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