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母亲的伤口,她总是以发遮住半边脸,没想到,在那发丝下,掩盖的是这样的伤口。
于是我忍不住问母亲,那伤口是谁干的。
母亲落下了泪水,摇了摇头,支吾着说是我父亲干的,他很讨厌鲛人,所以留下了这道伤口。
我再问时,她就一言不发,默默落泪,吓得我不敢再提。
后来,我们频繁的搬家,四处流浪,体弱的母亲生了场病,更憔悴了些。
可鲛人无法离开水,我只好用体温融化冰块,好让母亲好过些,时间久了,我便发起了烧,母亲不忍心再拖累我,便生生的渴死了。
我好转后,见到母亲的尸首,只觉得那风雪从屋外吹进了我的心,疼的酸楚,我恨我的父亲,是他害死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