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我有一个十分可怕的猜测……你有多久没有跟阿泽联系了?”
江依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苏泽他……”
一警官匆匆跑来,“张队,江队,有人来找江队,说……”
他看向江依,“有个叫苏泽的代课老师,已经失踪一周了!”
来人是我做公益的特殊学校的陈老师,我答应过她,每周一三五,都会去那所学校教孩子们。
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她又联系不到我。
她知道我的妻子江依是刑警队的队长,所以就直接找来了。
“原本以为苏老师受伤了就不再来了,但他一直不回我微信,我有点担心……”
江依瞳孔猛然一震:“你说什么?
受伤?
!”
陈老师一脸奇怪,“您不知道吗?
苏老师的手臂受伤已经三个月了!”
江依有些失控地吼道:“说!
苏泽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陪他来演这出戏?”
“你告诉他,他这种把戏,我已经看透了!
让他别费心机,他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去见他!”
“他这样的人,这种手段,让我觉得恶心!”
陈老师吓得连连后退。
张警官按住失控的江依,“江依,冷静!”
“我知道你们夫妻之间有很多误会,但你爸爸的事,我们都知道跟他没有关系!
你只是在迁怒他,可他现在受伤了,还失踪了,你适可而止吧!”
“什么受伤?
他装的!
去看他?
他怎么配!
他害死我爸爸,他怎么配!”
江依几乎崩溃怒吼。
她还是这么恨我!
明明我也是无辜的!
三个月前。
我身体不舒服,所以准备去医院检查。
江依的母亲早亡,她是父亲拉扯大的。
但父亲的工作保密,我也只在结婚那天,在酒店包房内,与她父亲匆匆见过一面。
况且她的工作,整日跟犯罪分
“小江,我有一个十分可怕的猜测……你有多久没有跟阿泽联系了?”
江依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苏泽他……”
一警官匆匆跑来,“张队,江队,有人来找江队,说……”
他看向江依,“有个叫苏泽的代课老师,已经失踪一周了!”
来人是我做公益的特殊学校的陈老师,我答应过她,每周一三五,都会去那所学校教孩子们。
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她又联系不到我。
她知道我的妻子江依是刑警队的队长,所以就直接找来了。
“原本以为苏老师受伤了就不再来了,但他一直不回我微信,我有点担心……”
江依瞳孔猛然一震:“你说什么?
受伤?
!”
陈老师一脸奇怪,“您不知道吗?
苏老师的手臂受伤已经三个月了!”
江依有些失控地吼道:“说!
苏泽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陪他来演这出戏?”
“你告诉他,他这种把戏,我已经看透了!
让他别费心机,他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去见他!”
“他这样的人,这种手段,让我觉得恶心!”
陈老师吓得连连后退。
张警官按住失控的江依,“江依,冷静!”
“我知道你们夫妻之间有很多误会,但你爸爸的事,我们都知道跟他没有关系!
你只是在迁怒他,可他现在受伤了,还失踪了,你适可而止吧!”
“什么受伤?
他装的!
去看他?
他怎么配!
他害死我爸爸,他怎么配!”
江依几乎崩溃怒吼。
她还是这么恨我!
明明我也是无辜的!
三个月前。
我身体不舒服,所以准备去医院检查。
江依的母亲早亡,她是父亲拉扯大的。
但父亲的工作保密,我也只在结婚那天,在酒店包房内,与她父亲匆匆见过一面。
况且她的工作,整日跟犯罪分,是萦绕在所有警察心中的巨大阴影。
每年因为那个犯罪团伙而牺牲的战友不计其数。
但经过警方整整十年的不懈努力,这个跨国犯罪集团已经在三个月前被一网打尽。
所以,这起案件极有可能是犯罪集团的漏网之鱼,为了复仇,故意挑衅警方而犯的案。
这时,一个警员抱着一个鞋盒大的盒子走进来。
“江队,又是泽哥给你送的……”
听到我的名字,江依一脸厌烦。
“以后他送来的东西,不用给我,直接扔了。”
张警官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么久了你还放不下?
你爸的事,也不是阿泽的错……他也是受害者……”
他说着,接过盒子,替江依打开,里面放的是一个透明的罐子。
待看清罐子里装的什么,众人吓得一阵惊呼。
江依的手一松,罐子掉落地上。
那是……一截模型手臂。
即便被摔在地上,它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落到地上还弹了一下。
法医用证物袋将将模型手包起来,只一眼,便下了结论。
“是假的。”
“又耍这种把戏想引起我的注意,简直是个疯子!”
她一句话,就定了我的罪。
可是,这个根本不是我让人送来的。
或许警官们也觉得送假手臂这事我做得太过了,纷纷闭口不言。
张警官叹了口气,“阿泽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你也很久没有回家了,你要不回家看看吧。”
“哼!
有什么可误会的?
他送这种东西过来,就是故意提醒我,那条手臂,是为我而断,我欠他的!”
江依冷笑,“他这种人,满口谎言,就是为了挟恩图报,道德绑架我!”
“就算他的手真的是为我断的,那又怎样,我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他这样的人,不配!”
“我看见他就觉得/p>
“江队,颅骨复原出来了!”
几个小时后,江依来到专家的办公室。
陈教授正在摆弄着手中的模型,这是他熬了两个通宵复原出来的。
有警员正在拍照扫描,所有人都抬头看向江依。
“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江依眼睛故意不去看桌上那个模型。
室内一片安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张警官面露不忍:“江依,你……联系到阿泽了吗?”
江依握了握手机,走到模型面前。
模型上那张脸,赫然就是我的脸。
“怎怎么会……”
江依像是浑身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满脸的不可置信。
门被猛然推开,一名警官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急匆匆跑了进来,面色难看。
“江……江队,那截做了手术的手臂上留下的钢钉编码匹配到了……”
江依突然夺过那份文件,看到匹配的人姓名:苏泽。
她猛然红了眼眶,夺门而出。
她发了疯一般冲向解剖室,却将来给江依送东西的白晏撞倒。
“阿依,你怎么了?”
白晏跌倒在地上,却十分担忧地看着江依。
江依愧疚地将他扶起来,担忧地问他有没有撞伤。
对上白晏,她的眼神永远都是温柔的。
这种温柔,我到死都没有再体会过了……
“阿晏,你怎么来了?”
江依将他扶起来,暧昧在两人当中流转。
白晏温柔的笑笑,“给我们的江大队长送饭呀,我猜你忙得没有好好吃饭……”
追上来的张警官看着两人,表情有些复杂。
他们都是认识白晏的。
白晏曾经是人质,有应激后遗症,需要人照顾,他在国内也没有亲人和朋友,只有我妻子依江依这个前女友。
所以,江依照顾和保护他,大家都知道。
可只有我知道线索。
最后,目光停留在几张卫生间的照片上。
我飘在空中,十分着急。
你们快找呀!
找到我留下的证据,就能知道凶手是谁!
就能……救下江依!
即便她再恨我,我也不希望她死。
因为,凶手下一个报复的,就是她!
“江依很爱你吧?”
那晚,白晏带着一个穷凶极恶的大喊,用钥匙,轻而易举的打开房门。
大汉将我扣住,跪在白晏面前。
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帅气的脸扭曲狰狞。
他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我脸上上比划。
“她都不要你了,她恨不得你去死,你还爱她吗?”
我将头扭到一边。
他突然扭曲着脸,发了疯一般尖着嗓子大吼。
“凭什么!
凭什么她拥有完整的家和那么爱她的人!
她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爸爸,让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她该死!
她不配拥有完美的家庭!”
“她的父亲潜伏在我爸身边,收集我爸的证据,将我爸辛苦经营几十年的生意一举端掉,她又亲手杀了我的爸爸。
她们一家人,都该死!”
“哈哈,父债子还,她爸的债,她来还,她的债,就由你来还!”
“我要她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我要让她比我痛苦一百倍!”
“她不是英雄吗?
那我就让她尝尝失去丈夫的滋味!”
被囚禁的三天里,是我一声中最痛痛苦的时候。
白晏笑得癫狂。
他要我醒着,清清楚楚的体会这种痛苦!
他就是个地狱来的魔鬼!
我疼得发颤时,他突然邪笑。
“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你给江依打电话,你可以让她来救你啊,我给你机会求救。”
“她如果愿意来救你,我就放了你。”
电话拨通。
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