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晴亮点的夫人一看就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我站直了身子,仰着头:“母亲,女儿家的清白名誉有多重要,你不分清红皂白就说我与外男私相授受,这是要逼死女儿吗?”
继母大声说道:“大家听听,这是什么话,所以说后娘难做!我们大小姐啊,自己看中了人,我说破了她居然不认。你既不认,那便问问张公子,你腰间的玉佩从何而来?” 张公子看着我一脸柔情:“是如儿妹妹送我的,其实我与她……早已两情相悦。”
“我送你的玉佩?我问你,你如何证明这是我的玉佩?又如何证明是我送你的?”我盯着他说。
他解下玉佩,递到夫人面前:“夫人请过目,这是否是如儿妹妹平日戴的。”
继母一看,点头:“是,因为这块玉佩我拿来细看过,所以识得。”
我讥笑道:“母亲,你拿走过我的玉佩,见过它的样式,你说,这块玉佩仿得好不好?”
继母一脸地算计:“如儿,别犟嘴,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说这个玉佩是假的,那真的那块去哪了?你倒是拿出来呀,你拿出来就能证明张公子是说谎,这门亲事也就罢了。”
“若你拿不出,便是私订终身!”
有夫人看不下去,在旁边劝道:“李姑娘,你把玉佩拿出来,我们给你做主。”
玉佩,早已被我连着信件送到了西南,如何拿得出来。
继母看我拿不出,得意地笑了:“好了,知道你是女儿家脸皮薄,这事儿母亲给你做主了,这块玉佩就做订亲的信物好了。张公子,快回家叫你母亲派人也提亲吧!”
我冷笑看着她,正准备假装“以死明志”的时候。
突然,一阵威严的女声传来。
“慢着,谁敢打我未来儿媳妇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