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们仰着那张纯真无害的脸,嘴里却吐出伤人至极的话时。
徐澄白甚至还数落过我肚子上生他时留下的疤痕。
他说很丑很恐怖。
是他自己选择了林月。
一切如走马观花般放映完。
这时,背后传来夏夏的声音。
“妈妈,我这首曲子都快听烦啦。”
我回头,夏夏正从卧室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扒着门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向我。
我冲她弯弯唇角,随即对着门口的父子俩说:“我要教我女儿学钢琴去了。”
“回见。”
门关上去的那一瞬间。
我听见徐澄白带着哭腔问:“爸爸,你不是说只要我不耍小脾气,妈妈就可以回来吗?”
8可我来不及再听徐征的回答,而是朝卧室走去。
不为别的,只因为夏夏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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