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了揭盖头的冲动,和赶车的下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虽然赶车的男人没说什么,但我从他的语气里也听出了深深的嫉妒和对我的不屑。
进了阳谷县,我一眼就看到了阳谷县的标志性建筑,狮子楼。
“到了。”
驴车停在了一处二层小楼外,车夫挑起驴车的帘子,我很绅士的冲潘老师伸出手,“潘老,娘子,咱们到家了。”
潘老师一路上用左手食指扣着右手手背,听到我的声音,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但并没有拉我的手,而是拿起随身的包袱,弯着腰往外走。
我也往外走,只是忘了自己的身高,一脚下去直接踩空,摔了个七荤八素。
这一摔,引起了围观群众的哄堂大笑。
而一双苍老的大手把我扶了起来,并拍打着我身上的土。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