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老妇人,脑海里想起两个字:王婆。
“是王大娘呀!
这不是张员外把这处房子卖给了我,我带着我新娶的娘子回家。”
王婆闻言转头看向了刚刚下车的潘老师,立马伸手抓住了潘老师的手,摩挲着潘老师的手背,“哟!
这姑娘肯定是个俊媳妇,大郎真是好福气啊!”
潘老师想抽手,可哪有王婆有力气。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我拉住了王婆的手,“王大娘,我和我家娘子赶了一天的路,等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王婆指着对面的茶铺,“我就在对面开了个茶铺,有空过来坐啊!”
我拱了拱手,“一定,一定。”
3
迎接着众人的注目礼,我带着潘老师进了新家。
“娘子,这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我简单的参观了下,确实是很不错的一间门面房,做什么生意都合适。
就很纳闷,原话里武大郎干嘛守着这么好的店铺不用,非要挑着担子出去卖?
这里生活的东西一应俱全,我打算先吃一顿。
蹲在烟台前,把柴火塞进炉膛,拿着打火镰犯了难。
试着打了两下,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气的我猛地站起身,把打火镰摔在了地上。
正扔在潘老师脚下,潘老师浑身抖了一下,怯生生的问道:“大,大郎,怎么了?”
我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没事,就是点不着火。”
潘老师蹲下身子,捡起打火镰,“我来吧!”
因为脚小,走起路来如随风细柳,十分好看。
我伸手接过了潘老师手里的打火镰,“你穿这身也不方便,咱们点外卖吧!”
潘老师的手和我的手接触的那一瞬间,好像触电一般。
我接触了那么多女人,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什么是外卖?”
我猛然想起
我看着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老妇人,脑海里想起两个字:王婆。
“是王大娘呀!
这不是张员外把这处房子卖给了我,我带着我新娶的娘子回家。”
王婆闻言转头看向了刚刚下车的潘老师,立马伸手抓住了潘老师的手,摩挲着潘老师的手背,“哟!
这姑娘肯定是个俊媳妇,大郎真是好福气啊!”
潘老师想抽手,可哪有王婆有力气。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我拉住了王婆的手,“王大娘,我和我家娘子赶了一天的路,等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王婆指着对面的茶铺,“我就在对面开了个茶铺,有空过来坐啊!”
我拱了拱手,“一定,一定。”
3
迎接着众人的注目礼,我带着潘老师进了新家。
“娘子,这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我简单的参观了下,确实是很不错的一间门面房,做什么生意都合适。
就很纳闷,原话里武大郎干嘛守着这么好的店铺不用,非要挑着担子出去卖?
这里生活的东西一应俱全,我打算先吃一顿。
蹲在烟台前,把柴火塞进炉膛,拿着打火镰犯了难。
试着打了两下,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气的我猛地站起身,把打火镰摔在了地上。
正扔在潘老师脚下,潘老师浑身抖了一下,怯生生的问道:“大,大郎,怎么了?”
我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没事,就是点不着火。”
潘老师蹲下身子,捡起打火镰,“我来吧!”
因为脚小,走起路来如随风细柳,十分好看。
我伸手接过了潘老师手里的打火镰,“你穿这身也不方便,咱们点外卖吧!”
潘老师的手和我的手接触的那一瞬间,好像触电一般。
我接触了那么多女人,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什么是外卖?”
我猛然想起,这个仇,我必报。”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甚至是声嘶力竭。
我眉头一皱,“你居然是重生的?”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应该就是你想得那样。”
“既然你是重生的,为什么还要和我……”
我没接着往下说。
潘老师冷着一张脸,“不和你在一起,又怎么报仇,我以为这一世还要再吃一次苦,没想到你也和开窍了一样,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说完这句,她眉头一皱,“你怎么还没死?”
我笑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死?”
“你不是喝了这个酒吗?”
“既然你坦诚相待,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潘老师面色不悦,“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店里的那些学徒,你知道他们和我学得是什么吗?”
“我想肯定不是摊煎饼。”
“当然不是,看一遍就会的东西,有什么好学的,他们都是佛爷,而我是专门吃佛爷的。”
潘老师显然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但她也不需要知道。
“本来想让你没有痛苦的去死,看来你是没机会了,幸好我做了双保险。”
潘老师话音刚落,楼下乌泱泱上来十几个人,为首的赫然就是西门庆。
西门庆看着我,十分客气,“武兄,又见面了。”
我耸耸肩,“看来我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西门庆身后一个“熟人”指着我,“你个三寸丁,觉得自己还能从这么多人的手里活着出去吗?”
“郓哥,看在你家里还有个老父亲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郓哥抱着胳膊,一脸不屑,“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我拍了拍武松的后背,“兄弟,你都听到了,他们都是怎么对待你哥哥的。”
“铁塔”一样武松猛得睁开眼,眼前的桌子瞬间就飞了出去。
几个有眼色的早跑了,可刚来,这是北宋,面前虽然名声不太好,但也是个可怜人。
“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买点东西。”
我打开门板,外面还有不少街坊,三五成群的聊着,看到我之后,声音戛然而止。
不用猜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议论我。
我随便买了点菜,打了点酒,最重要的是买了一个火折子。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潘老师还站在刚才的地方,一动不动。
我扛起长条凳,放在了她身后,用袖子擦了擦凳子,“你先坐,这是咱自己家,不用那么客气。”
潘老师低着头,最终还是坐下了。
这里的蔬菜和肉绝对是无公害,天然绿色的健康食品,酒是没多少度数的醪糟酒。
把饭菜端上桌的一瞬间,我就听到了潘老师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娘子,我敬你一杯。”
说着我把酒杯端了过去,潘老师伸出双手接过酒杯。
“大郎,我能不能先把盖头揭了?”
我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盖头不应该我来揭吗?”
潘老师点了一下头,“那能不能……”
“先吃饭吧!”
也不知道是我的手艺见长,还是真饿了,潘老师一点也不矜持,把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
酒足饭饱后,我俩先后上了二楼。
虽然我个子不高,但上楼梯也不是很费劲,所谓三寸丁,也有一米四左右,感觉也不是太矮,只是在葱都有一米八的地方,这个身高确实低。
潘老师坐在床边,又扣起了手。
我摸着我的脸庞,难怪给武大郎的外号叫谷树皮,这也太粗糙了。
虽然没镜子,但也猜到了,绝对丑的可以。
俗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更何况这么漂亮的媳妇。
我搓了搓手,平复了一下心情。
“娘子,你能不能先把眼睛闭上?”
潘老师点了一下头,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