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去了罗马,在那个著名的许愿池,顾远抱着她,两个两手合什,抛硬币许愿,浪漫而神秘。
我在家把家里的杂物全部收拾好扔了出去,包括了以前我们俩一起时买的各种小玩意。
第二天,姚烟和顾远一家去了威尼斯,在叹息桥下接吻。
我把姚烟送给我的礼物统统打包好了,封进一个纸箱。
……
第五天,姚烟和顾远去了维也纳,在多瑙河畔喝着咖啡,情意绵绵地相视而笑,像一对壁人。
有客人来看房,一眼相中,我签了卖房合同,约好时间去办过户。
第七天,姚烟和顾远一家去了瑞士,和顾远爸妈一起滑雪,一家人的合照,温馨而美好。
我把房子里所有的东西收拾干净,搬到了新租的房子里。
姚烟的所有行李和物品也打包整齐,被同城快递送到了她工作的地方。
第九天,姚烟他们去了法国,浪漫爱情之都,在巴黎铁塔下雨中拥吻。
我办好了过户手续,收了钱,去医院缴费。
第十天.妈妈的手术顺利地进行。
整整十天,姚烟没有打过一次电话给我,也没有发过一条信息。
有朋友问我姚烟的朋友圈怎么回事。
毕竟,和不是自己老公的人在朋友圈天天秀恩爱是怎么回事?
我的内心已经掀不起波澜,我淡淡地说:“那是她的最爱。”
姚烟终于回来了,屈尊降贵地我打了电话:“沈默,我回到机场了,你快点来接我,我都累死了。”
我在ICU外看着躺在里面的妈妈,刚做完手术,手术很成功,但是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看是否会有排斥反应。
我说:“我没空,我在医院。”
姚烟在电话那头趾高气昂:“沈默,你够了,不就是我花了一百万买了块表吗?
你至于这样冷言冷语吗?
我已经给台阶你下了,你不下就别怪我了。”
“今天你要是不来接我,我就不回家了
第一天,去了罗马,在那个著名的许愿池,顾远抱着她,两个两手合什,抛硬币许愿,浪漫而神秘。
我在家把家里的杂物全部收拾好扔了出去,包括了以前我们俩一起时买的各种小玩意。
第二天,姚烟和顾远一家去了威尼斯,在叹息桥下接吻。
我把姚烟送给我的礼物统统打包好了,封进一个纸箱。
……
第五天,姚烟和顾远去了维也纳,在多瑙河畔喝着咖啡,情意绵绵地相视而笑,像一对壁人。
有客人来看房,一眼相中,我签了卖房合同,约好时间去办过户。
第七天,姚烟和顾远一家去了瑞士,和顾远爸妈一起滑雪,一家人的合照,温馨而美好。
我把房子里所有的东西收拾干净,搬到了新租的房子里。
姚烟的所有行李和物品也打包整齐,被同城快递送到了她工作的地方。
第九天,姚烟他们去了法国,浪漫爱情之都,在巴黎铁塔下雨中拥吻。
我办好了过户手续,收了钱,去医院缴费。
第十天.妈妈的手术顺利地进行。
整整十天,姚烟没有打过一次电话给我,也没有发过一条信息。
有朋友问我姚烟的朋友圈怎么回事。
毕竟,和不是自己老公的人在朋友圈天天秀恩爱是怎么回事?
我的内心已经掀不起波澜,我淡淡地说:“那是她的最爱。”
姚烟终于回来了,屈尊降贵地我打了电话:“沈默,我回到机场了,你快点来接我,我都累死了。”
我在ICU外看着躺在里面的妈妈,刚做完手术,手术很成功,但是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看是否会有排斥反应。
我说:“我没空,我在医院。”
姚烟在电话那头趾高气昂:“沈默,你够了,不就是我花了一百万买了块表吗?
你至于这样冷言冷语吗?
我已经给台阶你下了,你不下就别怪我了。”
“今天你要是不来接我,我就不回家了累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我坐在床边,紧紧拉着妈妈的手:“妈,你是我妈,我唯一的亲人,钱是身外之物,再赚就是了,但是妈妈就只有一个,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住妈妈。”
妈妈含着眼泪:“我知道小烟一直有些别的心思,我想着咱们对她好点,她总会感动吧,谁知道,她竟然这么对我们,算了,妈不想你不开心,你想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
我笑了,“妈妈,放心吧,儿子有能力会再给你买大房子的,以后咱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我们母子相视而笑。
我联系了律师,律师相当专业,听了我的情况,很认真地说:“放心,你如果真的决定离婚,我让他们把一分钱都给我吐干净了。”
我把知道的姚烟送给顾远的东西,一些凭证,还是姚烟和顾远在一起的各种亲密照片一起都拷贝给了律师,她看着这一堆的证据,点头:“放心,这事交给我办,你尽管放心。”
没过两天,姚烟打电话找我,在电话里的歇斯底里:“沈默,你想干什么?
你把我的东西全寄到我公司是怎么回事?”
5
我冷冷地说:“要离婚了,房子也卖了,你的东西没地方丢,我只能寄到你公司去。”
她在电话里面发疯:“你让律师给我那堆明细是什么?
为什么要我偿还几百万?”
我冷静地提醒她:“这些钱都是从我的账户转出去,你购买的各种奢侈品,送给顾远的,现在要离婚,我当然要把婚内的财产先追讨回来。”
姚烟尖声叫着:“那你卖了那房子的钱你怎么不拿出来?”
我:“放心,因为当初我妈要做手术,我十天内就要筹出一百万,所以,房子我是低价卖的,就只卖了一百万,夫妻对半分的话,你可以有五十万,你先把你拿出去的钱拿回来,这五十万,我自己少不了你的。”
姚烟简直气得吐血:“现在房子升值到什么价位了你不知道吗?
你怎么能一百万就卖掉了?
你知道好的清白人家的女儿,为什么要进你顾家给人当后妈。”
说完,把手上的花束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
台下的宾客一片哗然,两家联姻却变成一场闹剧。
顾远红了眼睛看着姚烟:“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要拖死我才高兴?”
姚烟哭着说:“你不是说会娶我吗?
不是说会和我结婚吗?”
顾远不耐烦地说:“你现在除了哭什么,娶了你能给顾家带来什么助益,你别天真了行不行?
我永远都不可能娶你。”
姚烟愣愣地说:“所以,你是骗我的?
你说过不会再骗我的。”
顾远一把推开她,下去宾客那里去解释。
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了,顾远和父母也出了酒店等司机把车开过来,结果,一辆车直冲着顾远开过来,车开得很疯狂很快,像拼了命一样。
顾远根本来不及亲躲,直接被撞得飞出去。
肇事的司机疯狂地笑着,趴在方向盘上,是姚烟,嘴里喃喃说:“你说过,如果你骗我,让你出门被车撞死,这下应验了吧。”
姚烟被抓了,被警察带下车的时候,顾妈妈疯了一样扑上去和她撕打在一起:“你害死远了,我和你拼了。”
姚烟完全不抵抗,被她不停地撕打,推撞,然后,有血顺着小腿流下来,姚烟的孩子,没了。
顾远没有被撞死,但是全身瘫痪,只能躺在床上过完下半辈子,姚烟被判了刑,要在里面呆很多年。
而我,远远脱离了这疯狂的生活。
妈妈出院后恢复得很好,我工作很努力,有空便陪妈妈去旅游,散步,她慢慢恢复像正常人一样。
像正常人的意思是,像所有普通妈妈一样,开始催婚,每天开始逼我相亲。
我笑了,这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的生活。